先是挨个扫过,確认这些重要的人。
一一无恙之后。
少年转过身。
面对老猿。
轻轻扎起袖子。
对著身后人,比出一个大拇指。
这一幕,在千百年后,仍是深深的烙印在了后面的男女心中。
稚圭有些想哭。
这是独属於陈澈一个人的情绪波动。
可是有旁人在,便生生地止住。
转为骂道,“打死这个老不死的!”
陈澈笑起来,带著两三分醉意,露出森森白牙。
对面的老猿有些诧异的看著这个少年。
好像,有什么不一样了。
什么呢?说不上来。
气息还是一样,修为还是一样。
但是,给老猿一种,危险的感觉。
喝了酒的缘故?
不。
老猿眯著眼,终於想起来了。
剑气。
老猿在號称“剑气纵横破宝瓶”的正阳山。
修行不是一年半载,而是千年岁月。
剑气什么的,可太熟悉了。
可这少年。
剑气太盛,太过明晃晃,以至於不像剑气。
老猿冷哼一声,微微扭动脖子。
沉声道,“刚则易折。”
缓步向前走去。
少年给他的感觉,实在是太诡异了。
小心为上。
但是,那位身穿玄色衣裳的少年。
轻轻解下玉簪束髮。
整个人开始狂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