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平安摇摇头。
少女难得解释道,“我有那压箱底的本事,我孤身一人,行走天下,没点家传杀手鐧怎么行?”
“不是这回事,陈澈哥说过,各人自扫门前雪,再管他人瓦上霜。”陈平安依旧摇头。
“这件事是我和刘羡阳的事情,与寧姑娘您没有关係。”
“我们这,已经属於牵连您了。”陈平安回过身子,认真说道。
用语已经转换为敬语,说得十分有距离了。
只是,刘羡阳从进入小镇开始,就没有说过话。
寧姚再次解释,“是我带你们出来的,你们本来是按照陈澈的要求在家待著的!”
“我肯定要平平安安带你们回去,不然没法跟陈澈交差。”
“陈澈哥。。。。。。”陈平安忽然有些悲伤,连他自己也分不清,老猿说得是不是真话了。
不同於少女的果断,陈平安一直有些犹豫。
寧姚指著自己眉心处的红印,“再跟你说一次,我眉心窍穴,放著我娘赠给我的一样十岁生日礼物。”
“是我的本命之物,它只要出现,別说老猿要死,就是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砰!”
一枚石子,穿过堵堵土墙。
打断了寧姚和陈平安的爭执。
远处的老猿嘴角上咧。
“真以为进了小镇,就可以活命了?”
肆无忌惮的老猿,著实更加可怕。
寧姚回头看去,那枚石子击中了瘊子甲。
只是让寧姚没想到的是,那位高大少年,轻飘飘的就要坠落。
寧姚眼疾手快,抓住刘羡阳,这才发现,这位高大少年牙关紧咬,七窍流血。
没想到,最先扛不住的,不是飞剑,而是这少年。
最后一枚槐叶,缓缓消散。
刘羡阳现在还活著,但是再挨上一块石子,就不一定了。
寧姚眼神一凝。
没想到进了小镇,反而更加危险了。
长剑在巷子里穿梭。
老猿却在屋顶上跳跃。
寧姚很快做出决断,拎著陈平安从剑上跳了下去。
一个翻滚落地。
飞剑少了重量,陡然增速。
躲过了后几枚石子。
寧姚对飞剑只有一个要求,以羚羊掛角的轨跡,飞至天外。
看著那柄飞剑以超出预期的速度,飞速撤离。
老猿高高跃起,观察了情况。
“大难临头各自飞?”
“確实是你们这些螻蚁的做派。”
老猿落在屋顶上,大踏步向前,一侧的连绵屋檐之上,响起一大串碎裂声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