旋即,马苦玄忽然脚下重重一踏。
隱隱有雷声轰鸣。
用的是那个刑徒便宜师父的手段。
这一脚下去。
那个静心观水的女子七窍流血,如遭雷击,仰面倒下。
护卫群惊乱作一团。
为首的首领迅速锁定了马苦玄这对师徒。
当即拔剑相向。
背剑男子也是怒气难遏,低声喝道,“你又怎得坏那女子机缘?”
“你知不知道,这些事情,一旦做了,那就是生死之敌。”
马苦玄哈哈笑道,眼神中颇为不屑,“大道之爭,哪有什么朋友?”
“这种磨刀石,对我来说多多益善。”
这位少年眼神阴冷,忽然想起来陈平安写的话本子。
嘴角上扬,狰狞无比。
“大道修行,不过舟中之人儘是敌国。”
“举世皆敌,又有何妨?”
“我为天地,当镇压世界一切敌!”
“我,马苦玄,有大帝之资!!!”
背剑男子一边拔剑击退那些护卫,一边被气得笑出了声。
“你连真正的山门都没进,就敢这样无知无畏。”
“说大话不怕闪了舌头?”
马苦玄咧嘴,露出洁白森森的牙齿,对那群护卫笑道,“以后我修行路上,遇到破境机缘,自会主动告诉你们。”
“我师父定不会插手,尔等鼠辈,儘管来坏我好事即可!”
“帝路爭锋,谁主沉浮?踏遍九天十地,唯我独尊,尽显帝者风范。”
念著这些台词,马苦玄想起了以前抢陈平安赠给別人话本子的那段经歷,咂吧咂吧嘴。
只嫌陈平安话本子更得太慢。
只嫌陈澈说得太少。
什么时候,把陈澈抓起来,为自己写一本《马天帝独断万古》,那才算天下扬名哩。
少年嘿嘿的笑著,他要的,只是:
仙路尽头谁为峰,一见苦玄道成空!
背剑男子有些无奈,“你不是想杀了陈澈吗,想一出是一出?”
“不不不,我只想杀了陈澈,再抽他的魂魄,为我著书立传。”马苦玄笑得很灿烂,仿佛在说一件喜事。
陈澈不知道马苦玄想抓他当说书先生的想法,还在前往龙脊山的路上。
只是,陈澈也察觉到了些许不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