比如很多的老槐叶,比如很多的蛇胆石。
只是顾粲听到泥鰍,哇的一下就哭出了声。
双手紧紧拽住陈平安的袖子用来擦鼻涕,哽咽道,“我想把泥鰍还给你。”
“但是我娘亲不让,还打了我一巴掌。”
“我师父也不让,带我去到他碗里,那泥鰍老大老大了。”
“送给你的就不用还了。”陈澈轻轻说道,“但是,你要是用这条泥鰍做坏事,我会杀了你。”
熊孩子瘪著嘴,一下子噤声了,不敢再说话。
半晌,熊孩子从身后摸出来两袋子钱,丟给陈澈。
旋即就想走。
却被陈澈按住脑袋,“我让你走了吗?”
顾粲有些害怕,双手搂住脑袋,颇是可怜兮兮模样。
陈平安犹豫道,“陈澈哥,要不还是放他回去。”
“烧火去。”陈澈很简单的一句话。
陈平安犹豫了片刻,还是老老实实去生火。
“烧火干啥,你要吃了我?”顾粲更不老实了。
整个人像条难按住的鱼虾,“吃人的都是妖怪,陈澈你成妖怪啦!”
“这日头到中午了,妖怪也不敢现形了呀。”
陈澈颇有些头疼的揉了揉眉心,拎著顾粲的后脖领,將他带进了屋子。
见顾粲还在扭动,忍不住瞪了顾粲一眼。
將这熊孩子看得不敢再动弹。
寧姚倚靠在门边,挑眉说道,“我娘曾经说过,各人有各人的缘法。”
“这个孩子一看就是祸害遗千年,以后也不缺狗屎运的那种人。”
顾粲第一次见寧姚,眼睛一亮,咧著嘴,露出缺牙的光景。
嘖嘖道:“陈澈啊陈澈,看著像个老实人,可以啊出息了,啥时候拐骗了个婆娘回家?”
“难怪不开门哟?”
“可惜我是要走了,要不然我一定蹲墙角根,听你们在床上神仙打架……”
陈澈一巴掌按在顾粲的脑袋上,对黑衣少女道歉:“他就这样,別生气。”
少女瞥了眼孩子,不由自主被带偏了,有些脸红,“熊样!”
顾粲正要发挥一下家传本事继续,察觉到自己脑袋上的手掌悄悄加重了力道。
立即病懨懨的,有气无力道:“姐姐你长得这么水灵,说啥都对。”
陈澈漠然,转而吩咐陈平安,“拿点钱去杨家铺子换些碎银,院子里摘些菜叶子回来。”
“顺便买四斤猪肉、两斤鸡肉和辣椒,今天庆祝下。”
“不是吃我?”顾粲愣了下,嘿嘿笑著,“吃饭呀,正好本大爷饿了,好久没到你家蹭饭了。”
陈平安点点头,拿著窗下的钱袋子,飞也似的跑了出去。
“稍坐片刻。”陈澈將两张床、两个小凳子和一个小桌子挪了过来,倒也能坐得下了。
顾粲大摇大摆,一屁股就坐在陈平安的床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