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橡皮擦擦去了一般。
陈澈双手去接那块玉。
只是没想到。
扑通一下,整个人摔在地上。
那块玉重如山岳。
“这道长”,陈澈颇有些无奈,“明明可以提醒,却有些小心眼。。。。。。”
这句话一说完,玉更重了。
那块玉通体洁白,正面雕刻些祥云的图案,和七只动物的样子。
反面,赫然写著一个字,沉。
陈澈双目渐渐明亮,气贯全身,猛地发力,想將那块玉抬了起来。
似是感受到陈澈心意,玉渐渐没那么重了。
隨著玉的抬起,陈澈这才能够缓缓起身,直到站定。
玉已经恢復到了一个可以承受的重量,颇为灵性的一件宝贝。
“可真沉吶”,心中虽是感慨,但是陈澈动作没有停下。
將那块玉认真的系在腰间,感受著那份沉甸甸的重量,陈澈的身子都歪了,根本站不稳。
颇有些一边高一边低的意思。
陈澈缓步向屋里走去,可还没走两步,不由有些苦恼。
地上全是沉进去十余厘米的脚印,这要是走进去,屋里怕是坑坑洼洼了。
忽有春风而至,轻轻托起陈澈。
“谢谢齐先生。”陈澈恭敬道。
双鬢斑白的儒生在乡塾下棋,面色却有些不善,“陆沉道法,不过尔尔。”
“陈澈要是真入了你道门,我倒觉著他眼光不行。”
空气中,似有笑声传来。
齐静春面色平静下来,轻轻弹飞一枚白色棋子。
那笑声戛然而止。
陈澈身旁多了一缕春风环绕,让他走路不再陷入地底,却也承受了更多压力。
一方面是沉字玉佩向下的力道,一方面是春风向上托举的力道,两面夹击。
陈澈面容有些扭曲。
强忍著不適进了屋子。
陈平安正递给寧姚一个包裹。
陈平安见陈澈进来了,有些訕訕地道,“我多买了一身青色衣裳,给寧姑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