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下的他,其实和陈平安一个处境,甚至更差。
陈平安是本命瓷破碎,本来是十二境的底子,却接不住机缘。
陈澈的命格太高,本身就快满了,承载不起,就是早夭。
简单来说,拿的机缘越多,死得越快,麻烦会自己找上门。
福祸相依的奇特命格。
所以陆沉也没说错,確实是马上灾祸临头。
所以齐先生跟陈澈说他命薄,不要去承接太多机缘。
所以齐先生想陈澈先打满百万拳,將根基练牢靠,免得一碰就碎。
至於那枚鉴子,齐先生也把不准来歷。
算是个例外,是个容器。
属性为空,反倒可以帮助陈澈多承载些命数。
换句话说,也只有陈澈这样的命格,才能在小溪尽头,瀑布底下捡到那枚鉴子。
想罢,陆沉望了望天空。
一只黄雀扑棱著翅膀飞下。
见著桌上的八枚大钱,黄雀叼起一枚,看了看。
放下,又叼起另一枚,如此反覆。
叼钱幣是黄雀检验文运的一种方式。
也是为何陆沉要钱幣的原因。
陆沉哑然一笑,摸了摸黄雀的脑袋,“確实文运斐然。”
“可惜了,是这种命数,活不长久。”
陈澈离开了铺子,神色又恢復了冷淡。
对於陆沉的话,信吗?信。
然后呢?还是得靠自己。
想著这些,陈澈步伐更快了。
只在那座廊桥稍作停留。
希望看到剑妈。
可惜,只是看到锈跡斑斑的老剑条。
恆久的悬掛在那里。
“时机未到。”陈澈嘆了声。
为了保护陈平安,他想获得力量和机缘,剑妈无疑是最大机缘。
但是按原著走,老剑条是陈平安的。
接不接这个机缘?能不能接到这个机缘?
复杂的情绪在心头翻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