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让稚圭很是疑惑。
只有陈澈心里清楚,那是他用了弄影鉴护住命数。
有所节制。
不仅如此,弄影鉴照见了稚圭多次,已经能初步模擬稚圭的行动了。
“嗯,如今已经出落成大姑娘了。”陈澈收回打量。
老神在在的开始引导龙气入体,淬炼身体。
月光下,稚圭从水井里提水过来,浸入木桶。
“冷死你个坏傢伙。”稚圭愤恨地在心里想著。
但是净白的柔荑却在陈澈脑后缓缓按揉。
稚圭贴了过来,好似带著一股青草香。
她笑意盈盈。
好像之前的愤恨都是偽装的。
“让洗脚婢好好为您洗洗。”稚圭笑著说道,声音出奇的轻柔。
站在陈澈身后,双手渐渐向陈澈身前下方探去。
一边运转龙气,一边轻轻按著。
陈澈没有说话。
稚圭继续往下探,身子也与陈澈越靠越近。
甚至能感受到陈澈身上的热量。
忽然一口咬下,直奔陈澈脖子。
可是陈澈反应更快,身子微微后仰。
如同后面长了眼睛,一拳就塞进了稚圭嘴里。
塞得稚圭眼泪都出来了。
毕竟,驪珠洞天里,什么法术神通都受到了压制。
倒是这个练武的陈澈,占了便宜。
“好大。。。。。。好大。。。。。。快拿出来。”稚圭含糊不清的喊道。
“呵。”陈澈冷哼一声,抽將出来
顺手给了稚圭脑袋一巴掌,“死性不改。”
这一幕,陈澈在弄影鉴中碰到过,自然也应对得颇为纯熟。
稚圭懵了一下,然后死死的盯著陈澈。
陈澈冷笑道,“確实这方天地就要开始崩坏,可是终究还没开始,你的杀心,来得太早了些。”
稚圭沉默,没有再说话,开始收敛眉眼。
“你要知道,君子才可以欺之以方,可是我不是君子。”
“惹急了我,杀了你也不是不可能。”陈澈漠然说道。
天是冷的,水是冷的,好像他的心也是冷的。
稚圭想起来多年前那个疯狂的身影,不由打了个寒颤。
但是还是张了张口,想说些什么。
陈澈再次开口,“六十年佛门梵音,六十年道家符籙,六十年浩然正气,六十年兵家剑气,你这些说辞,和书院的君子说,还有些效果。”
“和我说?掂量掂量自己的轻重。”
末了,陈澈又补充道,“我们这个事情,就算到齐先生那里,你也说不过去。”
稚圭思索再三,似是十分纠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