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浅她反握住林秀香冰凉粗糙的手。
“外婆,您別哭。”
“我这不都好好的吗。”
“一根指头都没伤著。”
“人家公安局是个讲理的地方,查清楚不是我的错,就用车把我送回家了。”
温浅掏出手绢,仔细地给林秀香擦著眼泪。
这时候,二舅王江水也从屋里走了出来。
他手里还拿著一根烧火棍,看到温浅,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。
“回来就好,回来就好。”
王江水眼圈也红了。
二舅母周丽华赶紧走过来,扶住了林秀香的胳膊。
“妈,阿浅这不是平安回来了嘛。”
“外头风大,大冷天的,赶紧进屋说。”
“阿浅骑车冻了一路,赶紧让她进屋暖和暖和。”
几个人拥著温浅进了堂屋。
屋子正中间生著一个泥糊的火盆。
里头的木炭烧得红通通的,发出轻微的噼啪声。
林秀香拉著温浅直接坐到了铺著厚衣服垫著的椅子上。
周丽华赶紧拿了个乾净的粗瓷茶缸。
从保温壶里倒了满满一缸子滚烫的开水,塞进温浅的手里。
“阿浅,快喝口热水去去寒。”
温浅捧著茶缸,暖意顺著掌心传遍了全身。
林秀香坐在旁边,紧紧抓著温浅的大衣袖子死活不肯撒手。
“阿浅,你跟外婆说实话。”
“到底是怎么回事?”
“怎么好端端的院子,就跑出个不认识的说是他家的?”
“还有那公安,怎么就不分青红皂白抓人?”
林秀香虽然没读过书,但活了八十年,心里门清。
温浅知道不解释清楚,老太太这心病就好不了。
她喝了一口热水。
把茶缸放在炕桌上。
“外婆,其实就是个泼皮无赖看中了那套四合院,想敲诈勒索。”
温浅语气平静地撒了个善意的谎。
“他买通了局里的一个公安,想联合起来嚇唬我。”
“结果被市里的大官知道了。”
“大官连夜带人查了档案,证明那房子就是我的。”
“那个坏公安和那个无赖昨晚全被抓进去了。”
温浅拍了拍林秀香的手背。
“市局的局长今天早上还亲自登门给我道歉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