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启学习了一晚上的时间,第二天早上的时候,按时起来。
去吃早饭,然后上课,中午吃了午饭就去屠夫的铺子中打工。
屠夫的铺子后院很大,杀猪的步骤就是在这里进行的。
后院中有四五个人,这些人都是屠夫找的人,来帮助他杀猪的。
“喂,小子,盆,快点拿盆过来!”
“喂,小子,拿个长柄刀,不是那个,是牛耳刀。
“水,小子快点拿热水来!”
院子中眾人的呼喊声,猪的惨叫声混在一起乱成了一团。
秦启不断的来回奔跑著,帮助眾人寻找著各种东西。
当放血,吹挺,刮毛,开膛,上掛都完成之后,才开始正式的分割。
这一步只能由屠夫亲自进行,其它的帮手没这份手艺做不了这活。
而秦启他们则是紧跟著开始杀另一头猪,一口气杀了两头猪才能停下来歇会。
那几个帮手歇著喝口水,喘口气的时候,秦启跑到了屠夫旁边看著他杀猪。
………………
“小子,你想不想上手试试?”
屠夫看著秦启那紧盯著自己的认真表情,他大笑著开口道。
“想,可以吗?”
秦启开口问道。
“可以个屁,你以为这是玩呢,没有几年的功夫,你就想下刀做梦去吧。”
屠夫哈哈大笑,但是手上的动作一点也没停,乾净利索的將猪腿卸了下来。
秦启知道屠夫是在故意逗自己,他也不生气,笑呵呵的看著。
同时开始按照唐家仁传授自己的方法练习外观,仔细的看著屠夫的每一个动作。
歇了一会,帮手们开始杀第三头猪了,按猪绑猪都是那些帮手做。
当放血的时候屠夫才走过来一刀下去,给猪宰了,剩下的刮毛的部分交给了帮手。
“老板,你这一刀有什么讲究嘛?”
秦启好奇的开口问道。
“那讲究可大了,我们这行有句话叫做,三年下刀,五年分肉,十年才能一刀封喉。”
“三年下刀,学徒三年你才能动刀子,五年的时候才能开始分割整头猪。”
“而十年的老师傅才敢说自己学会放血。”
屠夫一边將猪解剖,一边和秦启说话,这老板不高冷,是个爱聊天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