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件事情之后,史书仅是记载寥寥无几,这样写道。
大虞丰祥元年,贡院妖鬼案,天子怒,法场数日未歇。
短短数字,里面却有多少人失去生命。
时间飞逝,两年匆匆而过,鬼巷小院中。
林鸣刚刚焚尸完回来,吴逸尘並不在小院中。
想来是去乞討了,林鸣曾问过为什么一定要当乞丐。
吴逸尘笑著说道:“红尘练心,好玩!”
对於这个荒诞的理由,林鸣当然是不会相信的。
高人自然有著高人的脾气,对此林鸣也没有办法。
厨房的门帘被一只素白的手轻轻撩开,阮霜端著散发热气的饭菜走了出来。
林鸣的目光不由自主的被吸引,这两年里,在阮霜身上也发生许些变化。
林鸣提供的资源,还有吴逸尘教导和洗经伐髓,让阮霜的武道修为也稳步提升至筋骨境。
昔日那个雍容华贵的大虞皇后,变得更加的……
身姿挺拔不少,如同春日里抽条的新柳,柔韧中蕴含著蓬勃的力量。
两年的习武,並没有让她变得粗壮,反而雕琢出极为动人的曲线。
腰肢纤细紧致,盈盈一握,如同最上等的白玉精心打磨而成,连接著饱满圆润、充满弹性的丰臀。
行走间,那惊人的弧度隨著步伐轻轻的晃动,像是熟透的蜜桃在风中轻颤。
带著浑然天成、令人血脉喷张的诱惑力,也是成熟妇人最原始、最动人的资本。
然而,再向上看去,这份丰腴的诱惑却又被清纯美丽的脸庞中和。
练武时专注的神情,那湛蓝色的双眸依旧清晰明亮,如同山涧最纯净的溪流。
阮霜微微歪头思考时,或者是因为林鸣的注视而羞赧时。
脸颊升起的红晕和眼底不经意流露出的娇憨,瞬间冲淡了身材带来的诱惑。
仿佛岁月倒流,回到还是那个情竇初开、不諳世事的少女。
这股两份矛盾气质在阮霜身上完美的融合,人妻的丰润熟美与少女的纯真羞怯。
如同水火交织,既惹人怜爱。又引人遐思。
阮霜今日穿著一件水蓝色的素麵棉布衣裙,布料柔软,恰到好处的勾勒出起伏有致的玲瓏身段。
胸前那对饱满的峰峦,在简洁的衣襟下呼之欲出。
隨著放碟碗的动作轻轻颤动,沉甸甸的分量感觉几乎要撑破布料的束缚。
形成一道惊心动魄、深邃而诱人的沟壑。
汗水浸湿领口和后背小片布料,隱约透出底下细腻如脂的肌肤,散发著健康而温热的气息。
几缕乌黑柔顺的髮丝被汗水黏在光滑的额头和修长的脖颈上,平添几分慵懒的嫵媚。
“林第,回来了,饿坏了吧!
快洗洗手,饭刚好,还热乎著呢。”
阮霜的声音也不像,当初那么拘谨害怕。
而是带著温软的吴儂软语、清脆悦耳。
阮霜放下托盘,自然的抬手用手背擦了擦额头的细汗。
动作间衣袖滑落,露出一截雪白圆润、线条流畅的小臂。
专注摆放碗筷的神情,眉眼低垂,睫毛轻微眨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