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望著小哑巴躲闪的眼眸,此刻,慎独的內心倏忽涌起了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。
他张了张嘴,刚想说一些什么,却又觉得嗓子眼有点乾涩。
於是,他便吞咽了一口唾沫。
谁知那唾沫落入腹中,更像是汽油落入火中一样,让他小腹陡然生出一处灼热。
“嗯?”
等等。。。
热?
感受到小腹传来燥热,慎独立马瞪大了眼把自己的衣服撩起来。
“咿呀!”
见状,小哑巴被嚇了一跳,立马把写字板举了起来遮住自己的眼睛。
但说是完全遮住了吧,过了一秒,她又悄咪咪地放下来一点,露出她的一点眼睛来继续好奇地看向慎独。
“不是,臭小子你发癲啊,一言不合就脱。。。我操?”
身后,长谷刚想吐槽。
但慎独一撩起衣服来露出他小腹的一片漆黑,他就霎时住嘴了。
而慎独却只是看著小腹处涌动的忆泥,面露惊讶。
不是错觉。。。
“咕嚕嚕。。。”
在自己的小腹生出了一抹灼热后,昨晚扩散出来后一整晚都没缩回去的忆泥现在居然开始回缩了!
还有这种事?
意识到忆泥真的开始收缩了,慎独立马面露古怪地把衣服放下来。
不会吧?
阿磨山,不愧是你啊。。。
“咿呀?”
看小哑巴还一头雾水,慎独尷尬地避开了目光,不动声色地转移了话题,
“放心吧,我没事,只是。。。反正,谢了,我好多了。”
此时,慎独突然想起,高考前外婆去世时他就曾摆烂过。
和现在一样,他只是无法接受失去重要之人的结果。
仔细想想,那时正是因为自己摆烂才导致自己和欧阳淼淼分隔南北,正是因为自己的浑浑噩噩才让自己没听出她的弦外之音。
难道,现在还要重蹈覆辙么?
而且仔细想来,那条纸条上还有很多疑点。
譬如那张纸条如果是誊抄的,那么必然有源本。
欧阳淼淼留下源本的地方在哪?
也在疗养院么?
还有,那个疗养院是十几年前建立的,为什么里面会有这种东西?
一百多年。。。
就算真的,真的再见到欧阳淼淼的可能微乎其微。。。
那也活要见人,死要见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