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比起这个,我更关心你还有没有对其他人说过关於我们的事啊?”
“没了。。。没了没了没了!真的!!”
“真的?”
“真的。。。真的。。。饶了我。。。饶了我。。。”
“emm。。。”
石田满脸泪水磕头求饶,而眼前,一切都安静下来。
他还以为对方同意了,隨后立马颤颤巍巍地抬起头来。
却见对方,只是戏謔地盯著自己。。。
“昨晚,你又和另一个人说了,对吧?”
“哎?”
此刻,石田才恍然惊醒。
昨晚,他回教师宿舍睡觉的时候,因为被那个新生给嚇到了,他还以为是俱乐部的。。。
所以。。。
但他是怎么知道的?
他是怎么知道的?!
他是怎么。。。
酒窝先生微微一笑,手腕上的一颗皱皱巴巴的念珠陡然一转。
剎那间,念珠上的皱纹一点点变松。。。
隨后,那念珠表面的线条赫然变为了一张露出微笑的五官。
与此同时,一颗七窍流血的头颅便张大著嘴巴爬上了酒窝先生的肩膀。
那头颅仰头看著天花板,下方的脖颈被齐平切断。
而就在脖颈处断掉的位置,另一颗头颅又再一次张大嘴巴紧紧咬住断掉的头颅,下方以此类推。。。
一颗,两颗,三颗,四颗。。。
四颗头颅咬合连结,浑然一体,看起来宛如某种怪异的蜈蚣一般。
“嗬。。。嗬!!”
而酒窝先生微微一笑,望著眼前被嚇惨了的石田轻声说道,
“我早说过。。。非会员知晓了俱乐部的存在,死;会员向非会员泄露俱乐部的存在,死。。。
“你瞧瞧你,给我留下的这俩烂摊子。。。”
此刻,一旁已死的石田妻子是其一。
而其二。。。
“不要。。。不要。。。”
意识到死亡將至,石田瞪大了眼,心如死灰地只会呆呆地求饶。
身后,身形扭曲的清水法子不知何时狞笑起来。
“啪。。。啪。。。啪。。。”
身后沙发上,清水法子的父母还露著微笑,轻轻拍手,烘托著温馨的气氛。
而眼前,洗乾净手的酒窝先生將手上的水珠一点点擦乾,隨后微笑地著看向石田,挥了挥手,
“那么,拜拜咯,石田。”
下一秒,那只人头蜈蚣便张大了嘴巴,猛地朝著石田扑去。
“不要。。。不要啊!!不。。。不。。。嗬。。。嗬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