望著眼前的慎独,她愣愣地点了点头。
隨后,默默重新躺下,仿佛在內心中咀嚼著这个词汇。
这个在课本、故事里才会出现的词汇。。。
似乎已经很久很久没人和她说过这样的话了。
毕竟,从很久之前,她就是一个人住了。
哪怕法子还没失踪,她也是绝对要回家睡的,她家里人不会允许她留在外面。
“唧!”
也是此刻,小哑巴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:
自己现在是在一位同龄异性旁边睡觉!!
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她的脸色陡然变红,立马拽住了被子,將之半盖在了脸上,还悄咪咪地看了一眼慎独的背影。
他没看自己,只是看向了长谷爷爷,正在悄声说著什么。
在说什么呢。。。
等下!
对方说了晚安后,自己是不是也应该回一句晚安呢?
可是。。。
就算说了他也听不懂呀。。。
明早再补上?
早上说晚安。。。
那也太奇怪了。
那,等之后再有这样的机会,而且自己有写字板的时候?
等等等等。。。
不一定有这样的机会吧!
要说的话,那岂不是,还要和他在一起睡一晚才可以?!
脸色微红地想著这些有的没的,盖著被子从之前的危险中脱身后陡然放鬆,小哑巴的意识难以避免地越来越沉。
直到她翠色的眼眸慢慢合上,她的嘴巴才笨拙地执行了她杂乱思绪中的最后指令:
说“晚安”。
“咿。。。呀。。。”
虽然,说出口的还是这样模糊不清的话语。
听见她呢喃的慎独回过头来,结果看她已经闭眼乖巧地睡著了。
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嘰里咕嚕说什么呢?
不会读心术,慎独满脸疑惑。
所以很快,他便收回目光再次看向长谷。
他俩都算是夜猫子了。
老年人觉少,但慎独却不一样。
他是单纯不困。
说来奇怪,到了蛇沼镇后他真觉得自己被打了美国队长的同款超级血清了。
被关在山上饿了几天,输了半晚上液就能生龙活虎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