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啪。。。”
慎独没回头就一把拽住了她,把无辜的她拖了回来,
“呜。。。”
“姐,別嚇她了,都快给她嚇退化了。。。快给她包扎一下,之后有事你找老头。”
“嗯。”
康美扭头看向长谷,长谷只是一味地抱著手展示自己的法抗。
行。
那还说啥了,包扎吧。
“咿。。。咿呀。。。”
在听到康美离开去准备器具后,小哑巴这才探出一点身子来。
结果慎独回眸一瞥,她又缩回去了。
“。。。你真是个好孩子。”
慎独其实是在吐槽,但小哑巴却听不出他的阴阳怪气,反而觉得他是在夸自己。
她脸色微红,下意识低头。
结果却又因此看到了慎独还抓著自己的手腕。
“咿呀。。。”
她小声地抗议了一句,却压根不敢挣扎。
好在,慎独虽然没听懂,但看她不跑了,便也鬆手放开了她。
“你们这。。。怎么搞的?一个比一个严重。。。”
借用输液室当做临时诊室,包扎正式开始。
就像是“战后结算”一样,康美报起了各位的损失:
慎独嘴角严重撕裂,长谷双手烧伤。。。
就小哑巴受伤最轻,手心有一点伤口。
但不知为何,慎独和长谷都强烈要求给小哑巴先包扎。
“咿咿呀呀!”
望著给自己包扎的康美,小哑巴咿呀了两句,不知道是在道歉还是在抗议。
隨后,才是两人。。。
“。。。好了,记得静养,伤口不要碰水,之后还要换药。”
“欧了。”
慎独摸了摸脸颊上贴著的纱布,又听康美问道,
“那现在呢,你们要不要上去休息?”
“別別別,姐,咱们在这歇一晚,天亮了再上去。。。”
“不去。”
“咿呀。。。”
望著眼前反应雷同的三人,康美无奈。
“也行吧。。。那你们在这休息,我接著值班去了,有什么问题喊我。”
“谢谢。”
看著对方离开,把输液室的房门给关上,瘫在不同病床上的三人才放鬆下来。
“呼。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