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刻,慎独的肚子也不规则地凸起,隱约能看见里面一只又一只的手掌形状。
就像是他的肚子里装满了9號护士的手掌一样。
“嗬。。。”
慎独的嘴巴都要爆了,剧痛让他的神智愈发清醒,甚至能让他主动伸手握住口中探出的手掌。
但诡异的是,和长谷不同,他並没有那种被硫酸腐蚀的痛感。
“唔。。。”
於是,他就主动扒拉开了那死死攥住门框的手掌,隨后扭头就朝著楼上衝去。
“咿呀!!”
“喂,臭小子,你要去哪?!”
身后两人都不解,但满眼血丝的慎独哪怕看不见却还是凭著记忆上了一层楼。
隨后,他闭上了眼,低头就朝著一角撞去。
“碰!”
不是自杀。。。
因为下一秒,他的眼前便传来了一声悽厉的婴儿哭喊声,
“呜啊!呜啊!!”
果然,你在!!
慎独睁开了眼,他的眼睛已经因为嘴巴极端地张大要凸出来了。
但此刻,他还是清晰看见了。。。
隨著自己將口中伸出的手掌猛地与角落处的怪异触碰。
它不断哭喊的同时,身上也被烫出了一个极其明显的血掌印。
“呜啊。。。呜啊。。。”
它的蹲坐在地,背部薄如蝉翼的肌肤下,原本只是缓缓蠕动的脊梁骨瞬间活了过来,向上快速转动起来。
剎那间,整个走廊都像是活过来一样。
“咔。。。”
刚向上转动一节。。。
跟隨而来的9號护士探入的脑袋瞬间就和身体分离。
像是瞬移一样,她的头出现在了上一层,而身体还留在下一层。
“噗嗤!!”
绿色的血浆从9號护士的脖子处爆裂开来,慎独嘴里伸长的手臂也陡然僵直,旋即宛如鲜花一样一点点枯萎萎缩。。。
“呕!!”
他痛苦地栽倒在地上狂吐不止,低头一看,混著酸水吐出来的全部都是残缺的指甲。。。
“咿咿呀呀!!”
看慎独脱困,小哑巴立马担心地跑到了他的身边。
见状,长谷也鬆了一口气。
但还没完全放鬆下来,他却又指著慎独和小哑巴的身后大喊,
“小心!!”
“咿?”
“嗬。。。”
慎独脸色涨红地扭头一看,却发现那脊背鬼的后背居然顺著脊梁骨的位置撕裂开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