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双灰败的眸子里,没有丝毫面对元婴大能的敬畏,反而透著一种极致的冷蔑与孤傲。
“齐元,阴阳殿的脂粉气,把你的脑子也熏软了么?”
莫长风的声音不高,却透著一股字字诛心的森寒:“执掌宗法,首重铁律。你那点床笫间的腌臢交情,也配拿来坏我执法堂的规矩?”
全场死寂!
谁也没想到,莫长风竟然当著所有人的面,將齐元和柳寒烟那点底裤扒得乾乾净净,一点体面都没留!
齐元的脸色瞬间阴沉如水,脸上的假笑消失得无影无踪:“莫长风!本座乃堂堂元婴长老,你敢这般与我讲话?!”
“元婴又如何?”
莫长风背脊挺拔如松,整个人犹如一柄出鞘的绝世冷锋,右手缓缓搭在了腰间的无名古剑之上。
他目光如刀,死死锁定著齐元,一字一顿:
“我莫某人秉公执法,你若想越权要人——”
“大可问问我掌中之剑,答不答应!”
“你找死!!”
被彻底拂了逆鳞的齐元勃然大怒。
元婴初期的恐怖威压轰然爆发,整个大厅的黑曜石地面瞬间布满了蛛网般的裂纹,空气变得犹如万钧铅块般沉重,压得人喘不过气来。
“錚——!!!”
回应他的,是一声响彻云霄的刺耳剑鸣!
一股纯粹到了极点、仿佛能斩灭神魂的恐怖剑意自莫长风身上冲天而起,竟摧枯拉朽般在元婴期的灵压中生生撕开了一道巨大的裂口!
结丹战元婴!
两股毁天灭地的力量在大厅中央疯狂倾轧,大殿的红木巨柱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,隨时都会引发一场足以掀翻整个山头的毁灭性风暴。
值守的执法堂弟子们顿时脸色惨白,仿佛身上承受了千钧重担,被压得喘不过气来,连柳寒烟都被逼得花容失色,娇呼后退。
剑拔弩张,生死只在毫釐之间!
“汪——”
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,一声犬吠慢悠悠地从执法堂大门外飘了进来。
这声音並不大,却诡异地穿透了两大高手的气场碰撞,轻飘飘却又清清楚楚地落在了每个人的耳畔。
眾人面面相覷。
“哪来的狗叫声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