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换好了?”
林舒朝老鴇看去。
善功恶钱先放一边,想要吃好穿好,还得靠白花花的银子。
兜里空荡荡的算怎么个事儿。
“这玉佩少说也得十来两银子,但咱们楼子一个月流水不过二百两,而且田爷刚走,柜上就剩这七两三钱了。”
花姐低著头,生怕惹怒这位杀人不眨眼的狐爷。
张辞尸体还躺在青柳巷上,谁敢拿著他的玉佩跑出去换钱。
“就这些了,出去吧。”
林舒也懂其中门道,接过碎银子拋了拋。
老杨瞄了眼银子,內心不由感慨,他终於知道黑水帮的人为何如此阔绰了。
在南郊,哪怕是个壮劳力,每日不过挣三十余文钱,林舒一个晚上就挣了他们半年的收成。
但瘸子並不羡慕。
想挣这个钱,先不说要有实力宰了张大少爷,银子入手后,事情可还远未结束。
待到花姐离开后。
老杨小心翼翼的关上了门,这才一瘸一拐来到林舒面前。
他没有浪费时间,一股脑的把知道的事情全吐了出来:
“鸿运武馆开在西城,门徒眾多,其中不乏比刘老三更强的。”
“他们的张馆主更是內劲外放的大武师,据说能和仙师们掰掰腕子,千万不能放鬆警惕……”
想要在黑水城混出名堂,无非靠著三样东西,有钱有势有人。
恰巧,鸿运武馆三样都沾了点。
林舒近两日的表现,已经彻底惊傻了老杨。
但他仍旧不觉得一位新入黑水帮的狐爷,能和那位馆主相提並论。
瘸子惜命,但他和喜鹊窝里的窑姐们不同,除了忧心自身以外,他也是真的会替林舒担忧。
“我心里有数。”
林舒轻点下頜,有些意外。
他带上老杨,只是因为先前只有对方愿意出面,把自己拖回了柴房。
既然共苦过,那他也不介意同甘一回。
没想到这瘸子知道的事情还不少。
念及此处,林舒尝试问道:“你知道城里的那些仙师,是怎么当上仙师的吗?”
本来只是隨口一问。
没想到瘸子怔了怔,脸上涌现古怪:“这是眾所周知的事情。”
“……”
这次轮到林舒愣神了。
难道这里的修行跟自己想像的不太一样,並非什么特別高大上的事情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