临近年关,街道两旁掛起了红灯笼,空气中瀰漫著淡淡的节日气息,也夹杂著冬日的清冷。
王老板的办事效率很高,没过多久,就以一个相当优惠的价格,帮张斯年谈下了徐飞新铺子左右相邻的那两间小铺面。
手续办得悄无声息,產权顺利过户到了张斯年名下。
张斯年没有立刻对这两间新到手的铺面进行任何装修或掛牌。
他只是在某个傍晚,带著王旭和蒋涛进去转了转,铺面不大,有些旧,但位置绝佳。
“年哥,这两间铺子,咱们打算做什么?”蒋涛搓著手,看著空荡荡的店面,“也开修车铺?跟徐飞那傻逼打擂台?”
王旭没说话,看向张斯年,他知道年哥肯定有打算。
张斯年环顾四周,目光沉静。“不开修车铺。”他缓缓道,“开点……特別的。”
几天后,两间铺面悄无声息地开始了简单的装修,没有大动干戈,只是换了门头,清理了內部。
装修工人进进出出,动静虽然不大,但就在徐飞新铺子的隔壁,徐飞不可能没发现。
徐飞最近心情很不错。
自从抢下张斯年看中的这间大铺面后,虽然租金高得让他肉疼,但生意却出乎意料地红火。
两家“飞驰车行”隔街相望,形成了一种微妙的规模效应,加上他手下那帮小弟四处“宣传”和“招揽”,附近需要修车洗车,做保养的车主,很多都图方便或者被他半强迫地拉到了这里。
两家店的流水加起来,居然勉强能覆盖高昂的租金和开销,甚至还有了点盈余。
这让徐飞更加坚信自己当初的决定英明无比。
虽然花了血本,但彻底压制了张斯年,还做大了生意!他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成为这条街汽修行业“一哥”的美好前景。
“飞哥,对面那两间破铺子好像租出去了,在装修呢。”一个小弟跑进来匯报。
徐飞正叼著烟算帐,闻言抬头,透过玻璃门看向对面。
果然,那两间一直空著的,紧挨著他新租下的大铺面,的两家铺子,有工人在进进出出。
“打听清楚是干什么的了吗?”徐飞吐了个烟圈,不怎么在意地问。
只要不是开修车铺跟他抢生意,爱开什么开什么。
“还没,看著动静不大,不像要大搞的样子。”小弟回答。
“嗯,盯著点就行。”徐飞挥挥手,继续低头看帐本,他现在春风得意,觉得一切尽在掌握。
又过了些日子,两间铺面的装修接近尾声。
门头掛上了简单的招牌,但用红布蒙著,看不清具体字样,徐飞派小弟去打听,装修工人也说不清楚老板具体要做什么,只说是卖“特殊用品”的。
“特殊用品?”徐飞嗤笑一声,“神神秘秘的,別是卖成人用品的吧?”他和小弟们不怀好意地鬨笑起来,更没放在心上。
只要不是汽修同行,管他卖什么呢,说不定还能给他这边带来点额外的人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