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场內,白水英是第一个反应过来的,她失控的崩溃尖叫,手指著大屏幕,“啊——!关掉!快给我关掉!”
保养得宜的脸庞因极致的惊恐和羞辱而扭曲,浑身抖得像秋风中的落叶,她试图冲向后台控制室,却被脚下的高跟鞋绊了一下,险些摔倒,狼狈不堪。
苏宏远更是气得浑身发抖,血压飆升,眼前阵阵发黑,他一把抢过司仪手里的话筒,因为用力过猛,指甲甚至在上面划出了刺耳的声音。
他对著台下混乱的人群,面色铁青地怒吼,声音都变了调:“胡说八道!全是污衊!这是陷害!是谁?到底是谁干的?!司仪!你收了谁的钱!!”他目眥欲裂地瞪著那个早已悄悄后退,试图溜走的司仪,恨不得將其生吞活剥。
台下早已炸开了锅,惊愕、鄙夷、幸灾乐祸、难以置信……种种目光像利箭一样射向舞台上的苏宏远和白水英。
“我的老天爷!他们这么激动!肯定是真的!”
“苏宏远和白水英?!赵雄还在下面呢!这……这是当面给赵雄戴绿帽子啊!”
“怪不得苏微微不来!这谁受得了?养父和未来婆婆搞在一起了?”
“快看赵雄!他脸色好难看!”
就在这极度混乱的时刻,一个被愤怒冲昏头脑的身影如同炮弹般衝上了舞台,是赵新!
他原本精心打理的髮型已经散乱,双眼赤红,死死地盯著台上那个他名义上的继母。
他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:这个贱女人,居然敢背叛他爸!还挑在他的订婚宴上!这让他以后还怎么在圈子里混?!所有的屈辱和怒火瞬间淹没了他本就贫瘠的理智。
“白水英!你这个贱人!”赵新嘶吼著,衝到白水英面前,在所有人反应过来之前,抡圆了胳膊,用尽全身力气,“啪”地一声脆响,狠狠扇在了白水英的脸上!
这一巴掌力道极大,白水英被打得踉蹌著倒退好几步,脸颊上瞬间浮现出清晰的五指印,她捂著脸,耳朵里嗡嗡作响,彻底懵了,连哭都忘了。
“你敢给我爸戴绿帽子!我打死你这个不要脸的女人!”赵新还不解气,还想继续动手,被几个眼疾手快的宾客慌忙拉住。
而台下,苏母在经歷了最初的震惊和茫然之后,一股被背叛的怒火也猛地窜了上来!她本来还有所怀疑,结果人家儿子都衝上台了,这还能有假?
她一直以为苏宏远只是有些商业上的小心思,没想到他居然敢和亲家母搞到一起!还是在这么重要的订婚宴上!这让她这个正牌苏夫人的脸往哪搁?!
“苏宏远!你……你对得起我吗?!”苏母尖叫一声,也失去了理智,像一头髮狂的母狮衝上了台,目標却不是白水英,而是直接扑向了苏宏远,长长的指甲不由分说地就往他脸上挠去,“我为你操持这个家,你居然在外面养狐狸精!还是这个老女人?!我跟你拼了!”
苏宏远一边狼狈地躲闪著苏母的“九阴白骨爪”,一边气急败坏地解释:“你疯了吗?!听我解释!这是陷害!是圈套!!”
舞台上,瞬间上演了一场极度荒唐的全武行。
赵新被人拉著还在对白水英骂骂咧咧,白水英捂著脸哭泣,苏母和苏宏远扭打在一起,司仪早已不知躲到哪里去了。
台下宾客们看得目瞪口呆,有人拍照,有人录像,更多的是交头接耳,指指点点,场面彻底失控。
另一边,酒店的顶楼,陈致浩正將一份文件递给苏微微:“知道你一直让王助理在收购苏氏的散股,但是那些散股有什么用,我让他帮你收购了另外几个股东的股份,现在你才是苏氏最大的股东。”
苏微微接过文件,复杂的看著陈致浩:“我不是让王助理不要告诉你,我收购股份的事吗?”
陈致浩摊手:“他可是我的助理!”
苏微微在心里把王助理这个叛徒,骂了个狗血淋头,但同时心里还是很感谢陈致浩在背后默默为她做的事。
“行了,现在应该轮到你上场了,我们下去吧。”
会场內,场面依然闹得不可开交。
而在这场闹剧的中心,有一个人却异常冷静,那就是赵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