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臀部微微抬离沙发坐垫,胯部向上推送,让性器在她体内向上滑动三到四厘米,然后回落,再向上推送。
每一次向上的时候,粗大的龟头都会碾过她阴道前壁那个微微凸起的、粗糙质地的区域。
沈若兰的反应是即时的。
第一次碾过的时候,她的大腿内侧肌肉抽了一下。
第二次碾过的时候,她的呼吸断了一拍,然后以一种急促的短喘恢复。
第三次碾过的时候,她的腰部不自觉地向下塌了一寸,好像是想要躲开那个刺激点,又好像是想要让那个刺激点被更精准地碾到。
“嗯……不……”她的嘴唇贴在他的肩膀上,那两个字含混得几乎分辨不出来。
不知道是在说“不要”还是仅仅是一个无意义的音节。
他继续。
节奏没有变。缓慢,稳定,每一下都精准地碾过同一个点。
他的双手持续地扣着她的腰,控制着她的身体不会因为双腿发软而滑脱。
她的整个体重都压在他身上,胸部贴着他的胸膛,随着他每一次向上顶弄的动作产生一次柔软的挤压和回弹。
他的衬衫前襟已经被她的乳房压出了两个湿润的圆印。
大约在第十五次顶弄的时候,沈强感觉到了一个变化。
她的臀部动了。
不是被他的手按着向下的那种被动的位移,而是一种从她髋关节发出的、极为微弱的、独立的运动。
她的骨盆在他向上推送的间隙微微地向前倾了一下,像是在他的节奏里找到了一个嵌入点,自己加了一个小小的、不易察觉的“迎”的动作。
然后是第二次。
第三次。
他每向上顶一次,她的臀部就在他回落的那个瞬间微微向前倾、向下沉,然后在他下一次顶上来的时候迎上去。
幅度很小,不超过一厘米,但节奏是吻合的,是同步的。
她的身体在“迎合”他。
不是意识层面的。
她的意识仍然沉在药物制造的那层混沌的深水里,模糊的、破碎的、无法形成完整思维的状态。
但她的身体不需要意识的许可。
经过前两次的“训练”,她腰部和髋部的肌肉群已经记住了这种刺激模式下的最优反应路径:迎上去,配合施力方向,让敏感点被碾压的角度和力度达到最大化。
身体记忆。
沈强的嘴角微微上扬了。
那个弧度很浅,浅到如果有第三个人在场也几乎看不出来。
但那是一种猎手看到猎物开始主动走向陷阱深处时的、难以抑制的满足。
他维持着骑乘位的姿势继续了大约十分钟。
在这十分钟里,沈若兰的身体迎合的幅度从一厘米逐渐增大到了三厘米左右,她的臀部开始产生可以被眼睛看到的、有节律的上下起伏。
她的呻吟声也从最初的气音变成了一种断续的、像是在水底挣扎的低吟,每一声的尾音都带着一个向上挑的颤音,像是被什么东西从身体最深处拽出来的。
她的手指始终攥着他的衬衫前襟,指节苍白,手背上的青筋隐约可见。
她的额头贴在他颈窝里,汗水已经把他衬衫的肩膀部分洇湿了一片。
碎发黏在她的脸颊和脖子上,被汗水和口中溢出的涎液打湿,深色的发丝贴在白皙的皮肤上,像是墨迹泅在宣纸上的痕迹。
她的内壁开始加速收缩了。频率和力度都在攀升,一波接一波地绞紧他的柱身,像是整个甬道都在试图把他吸进更深的地方去。
与此同时,大量的爱液从她的身体深处涌出来,顺着他的柱身向下淌,在两个人的交合处形成了一圈白色的泡沫状液体,发出极为黏腻的水声。
第一轮高潮在骑乘位的第十三分钟到来。
她的身体猛地一僵,像是有一股电流从她的下腹穿过了整条脊柱,一直击到头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