锁住。
夏慕言像是掐住了展初桐的脖子。
也像只是以手指化形,代替项圈。
凄静的雨夜将少女的呢喃尾音拖长:
“阿桐。想要把你。拴起来。”
展初桐细密地战栗,因一种上不得台面的快意。
“你连养‘未来’,都没拴着,却要拴我吗。”
展初桐说话时喉头滚动,贴着夏慕言温凉的掌心。
“嗯。因为,你真的很不乖。”
“那怎么办?”
“想把你关起来管教。”
“……”
“但又不能违背你的个人意志。”
“……”
“所以,阿桐,我该怎么办?”
夏慕言把问题丢回来,雷鸣声中,身子一颤,又被吓到,分明可怜,却强撑着不暴露,非要讨一个答案。
还能怎么办。这问题看似矛盾,但并非无解。
还有一个办法。夏慕言就是在确定这个办法。
那就是,展初桐同意,心甘情愿让渡自由,给出被管教的权力。
“……哈哈。”展初桐干笑两声,自暴自弃地扬起脖颈,将脉搏交付,后倚在椅背上,说,“管呗。你管得还少吗。”
又是一声雷鸣。
夏慕言一颤,咬紧牙关,再不忍耐,翻身而起,坐在展初桐腿上。
低头亲下来。
雨势骤重,下得昏天黑地。
小小室内信息素浓度陡然飙升,雪松与茉莉互相依凭,互相对抗,让小屋中无辜的“未来”瑟瑟发抖,忍不住啁啾出声。
两个失控的家长这才记起,她们现在有点少鸟不宜。
她们分开,盯着彼此迷。离的眼眸轻笑。
夏慕言鼻尖抵。着展初桐的蹭,轻轻问:
“你还不给我个名分吗?”
展初桐恍惚,想起,她们被时情推着走,直接同居,实际上竟是还没互相告白的关系。
难怪先前夏慕言会说那些话。
原来是没得到安全感。
展初桐有些惭愧,又有些无措,她本计划从追求开始的。
奈何她和夏慕言的关系没法按部就班,眼下已经是哪个阶段,连她都不确定。
“名分……”展初桐磕巴道,“那……结、结……”
夏慕言一怔,随后笑开:
“直接结婚吗?会不会太快。”
展初桐脸一红,这人怎么这样,嫌没名分的是你,嫌太快的又是你。
“谁说是结婚了!”展初桐干巴巴找补,“我是说结业!结业再说。”
夏慕言没就这个幼稚的说辞往下,只轻笑着引导,“那中间的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