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者有话说:春:白老师做的那个滴胶牙齿标本,你可以想象成是一个透明的魔方,里面有一颗牙齿。
对滴胶标本没有概念的,可以去视频网站搜“滴胶标本”四个字,会出来很多相关视频。
这里要夸一下白老师的动手能力,不管是做标本还是做“手艺活”,嘿嘿嘿~
宝宝们真的关注一下我的专栏吧,我坑品很好的。
第67章IF067爱不爱
午夜十二点多,入户门轻响,白寂晨裹着一身风尘仆仆的寒气从外面凯旋归来,脱着外套往卧房探一眼。
门关着,微信上她也没回复,应该是一直没醒。
外套袖口蹭过手背的伤口,疼得他“嘶”一声。
低头看手背,指关节处破皮了,流出的一点点血已经凝固成暗红色的血痂:那个王八蛋骨头真硬!
拳头砸在白延熙脸上的触感还残留在指关节上,那种拳拳到肉、宣泄暴戾的快感让他嘴角勾起冷笑。
放下外套,走去倒了杯水,喝一口,破裂的嘴角沾到水,又疼得他“嘶”一声:那个王八蛋居然敢还手!
一口喝光水,重重放下水杯,触碰一下刺痛的嘴角,胸膛因余怒未消而起伏不平,顺手拿起婚戒戴回左手无名指。
指环归位的瞬间,大脑打了个激灵:和戒指放在一起的牙标本呢?啊,被老婆拿走了!她中间有醒过来!
白寂晨那股凯旋归来的气焰灭掉一半,揣着小心蹑手蹑脚地推开卧房门。
苏偶云立刻睁开眼翻身坐起,打开灯,满屋大亮,一双清凌凌的眼眸凝视着他的脸:“你出去吃宵夜回来啦?”
“吃宵夜”三个字特地加了重音。
“昂。晚上被你这个妖精吸走太多精气,我出去大吃一顿补补。”
白寂晨故作轻松地口花花一句,其实心里特别虚,总感觉她投注在自己身上的目光犹如冰锥般锐利,似乎知道自己出门不是去吃宵夜而是去找白延熙算账……啊,嘴角的伤!
猛然想起自己脸上挂着明晃晃的“打架证据”,心底哀嚎一声,羞愧地低下头,双手背到身后,一副恨不得把自己缩进地缝里的怂样。
苏偶云虎着脸挖苦:“脑子忙着想词儿糊弄我,所以忘记自己的帅脸挂彩了?我就这样静静地看着你顶着那张挂彩的帅脸若无其事地撒谎,你知道有多讽刺、多滑稽吗?”
白寂晨听得无地自容,嚅嗫着坦白:“老婆,对不起,我不该撒谎骗你。我出门找白延熙算账去了,不揍他一顿,我咽不下这口恶气。”
此刻惧内的小男人模样与前头挥舞拳头大杀四方的威武雄壮模样,判若两人。
苏偶云无言地盯着他,那双清凌凌的眼眸仿佛深不见底。
白寂晨以为生气的她正在酝酿更大的风暴,僵在原地不敢轻举妄动,大脑飞速运转,权衡着该用哪种方式让她消气:是用撒娇求饶的方式,还是用霸王硬上弓、身体力行的方式?
正当他脑中的天平摇摆不定时,苏偶云终于开口,语气出乎他意料的平静:“打赢了没有?”
白寂晨傻乎乎地“啊?”一声。
“啊什么啊,我问你打架打赢了没有?”
白寂晨那张写满惊讶与忐忑的脸上,慢慢绽放出不可置信的欣喜光芒:原来老婆在意的不是打架,是战绩!
“当然打赢了!”
白寂晨满血复活,三两步窜到床边坐下,抱住她亲一口紧绷的俏脸,眉开眼笑。
苏偶云看他这副“干坏事后侥幸逃出生天”的得意样儿就不爽,食指稍微用力按一下他受伤的嘴角。
“嘶——!痛痛痛!”
白寂晨疼得五官扭曲。
苏偶云微微弯起嘴角:“打赢了还受伤,你赢得很辛苦吧?”
白寂晨委屈巴巴地辩解:“白延熙又不是练拳击的沙包,怎么会一动不动地站在那里让我暴揍?他肯定会反击的嘛。”
“除了脸,还有哪里受伤了?”苏偶云说完就想到这个死人会隐瞒,语气威严地追加一句,“坦白从宽,隐瞒从严!”
白寂晨咂咂嘴,把原本要说的那些避重就轻的话咽回去,老实交代道:“手。揍他的时候太用力,指关节那一块破皮了。身上也没有多大事,就是被他踹了几脚,有点钝钝的疼。”
苏偶云紧张地动手扒光他的上衣,眼睛绕着他精壮的上身检查:“这里!这里!这里!都红肿了,明天肯定会淤青!白寂晨,你几岁了?又不是容易冲动的高中生,大晚上的还跑出去打架斗狠!”
“我冲动?我的初吻被那个王八蛋冒领,最可笑的是,你还因为我的初吻爱上他,而你到现在都还没爱上我!你知道我心里是什么滋味吗?打他一顿都是轻的,我想宰了他才解恨!”
苏偶云怔住,沉默几秒后说道:“今晚让你心里不是滋味的人有两个,我也是其中之一,对吧?你先在家里‘教训’完我,再跑出去教训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