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保证,只要我们结婚一起生活五十年,你一定会爱上我。”
“哈,需要一起生活五十年才能让我爱上你,你也太菜了吧。”
“想要知道我菜不菜,你要先跟我结婚。”
“我的天,你能不能不要一本正经地搞笑?我不奉陪你了,我要回去睡觉了。跟你鸡同鸭讲这么多废话,我觉得我的问题也很大。”
苏偶云起身。
白寂晨抓住她的手腕不放她走:“白延熙伤你那么深,你就这样让他拍拍屁股、不用付出任何代价、幸福地和富家女结婚吗?你不想替自己出口气,打击一下他吗?反正我很想。我们组成‘白延熙复仇者联盟’,比他先一步结婚气死他,怎么样?”
苏偶云被他的话刺痛心脏,使劲抽走自己的手,看着他冷冷地质问:“白延熙抢了你喜欢的女孩,你就让这个女孩和你一起去报复白延熙,好替自己出口气。你这样,和白延熙当年拿我报复你又有什么分别?我变成你们兄弟较量的棋子,轮流被你们伤害。”
她这样评价自己对她的感情,白寂晨也怒了:“不要把我对你的情真意切和白延熙对你的虚情假意相提并论!我想让你当我的妻子,想成为你的家人名正言顺地照顾你,慢慢抹掉你内心被白延熙伤害出来的裂纹,这个才是主要的。至于我们结婚能气到白延熙,这个只是次要的,主次你要分清楚!你还说我和白延熙一样,都是拿你当棋子伤害你!你这样往我对你的一片真心上泼脏水,你的良心不会痛吗?”
“家人”是苏偶云目前最缺失的东西,内心最柔软的地方被他触动,她努着嘴,弱弱地说:“好吧,我承认说你和白延熙一样有点过分了。而且你至今都没有伤害过我,还一直在帮我。”
白寂晨趁她对自己感到愧疚,乘胜追击道:“我再聪明也是人,我的心是肉长的,我也会受伤。你不要仗着我喜欢你,随便对我恶语中伤。万一我不喜欢你了,我看你怎么办!”
“不喜欢就不喜欢,我稀罕啊!”
“也对,你稀罕的是白延熙。但是怎么办,他要和有钱的女人结婚了。”
苏偶云深吸一口气启动嘴里的机关枪,张口准备向他猛烈地突突突,话到嘴边又闭上了嘴,重新坐下,语重心长地劝解他道:“你觉得我们结婚会让白延熙生气、难受,你想要以牙还牙,也在精神层面上折磨他。我告诉你,他根本就不会对我们结婚有什么触动的,我们只会白忙一场。我今天进他朋友圈看过他的求婚现场照,他对邓锦欣是真情还是假意,我完全看得出来,他并不是单纯地只看上邓家的资源。我自己想想都觉得很讽刺,我能看出他对其她女人的感情,却看不出他对我的感情,所以说当局者迷。”
白寂晨脸色变得难看:“你看出白延熙是真心喜欢邓锦欣的,对他还挺幽怨的,是不是心里还吃起邓锦欣的醋了?”
苏偶云还没坐热椅子就又站了起来,气呼呼地瞪着他:“你自己在这里跟空气商量结婚的事吧,我要去睡觉了!”
白寂晨又抓住她的手腕。
苏偶云这次反应很激烈,使劲在他手中扭动自己的手腕:“你放开我!我明天就搬出去,不住在这里忍受你的人来疯和嘲讽!”
白寂晨却平静地问:“今天黄皮癣跟你说了聚餐的事没有?”
苏偶云停下激动扭摆的手,脸撇向一旁:“……说了。”
“好。那天我们假装交往,看看白延熙会有什么反应,然后你再考虑要不要和我结婚气死他,为自己出一口恶气。”
苏偶云有种一拳打进棉花的无力感,疲惫地说:“我看你是看了太多我配音的狗血作品,纯种理科脑不纯了,现在发疯了,还要拉着我跟你一起发疯。你听我的话,明天赶早去医院挂个精神科的号看看。”
“我如果真疯了,昨晚你就不会在我怀里睡得那么舒服。今晚还要我陪睡吗?”
太气人了!
苏偶云真想用自己的九阴白骨爪挠花他嘚瑟的坏笑,不能真的这么做,干脆抓起他的手狠狠咬住!
白寂晨没想到她会咬这么重,突生的刺痛让他松了手劲,被她趁机抽走手腕跑回房间,今晚怕是都不会出来了,想再抱着她睡自然也泡汤了。
都把人惹怒成啥样了,还敢有抱着睡的心思,也不怕半夜被白月光用枕头给闷死了!
之后几天,白寂晨在家中的处境可想而知。
苏偶云没给他好脸色,他跟自己说话也爱答不理的,把他当成半个透明人对待。
好消息是,他没再提一句结婚的事,她肚子里受他的闲气便也慢慢消散了。
本来他们之间就没仇,闹得不愉快,无非是因为他那张嘴太气人、思维太清奇、脾气又太顽固了。
时间走到周五下午,苏偶云在公司接到派出所民警的电话,让她第二天上午十点到派出所,办案民警要向几家失窃的女房主统一汇报一下案情进度,顺带认领各自失窃的内裤。
看来民警经过几天的侦办,把这个变态内裤贼偷过的内裤都扒了出来。
苏偶云嘴上客气地答应,心里吐槽:天呐,还要去派出所认领内裤,还有比这更埋汰的事吗?!
晚上回到家,走到厨房门口看到男人一手叉腰,一手拿着锅铲炒菜,穿着简单的短裤短袖,一副对做饭驾轻就熟的悠闲样子,越看人夫味越浓。
苏偶云心里埋怨他道:穿着白衣服做饭还不穿围裙。
白寂晨做饭从不穿围裙,他嫌娘,油渍溅到衣服上洗不掉就不穿了。
听到动静,扭头,脸上漾开一个温柔的笑:“派出所有给你打电话吗?”
“打了。”
“也给我打了,明天我们一起去吧。”
“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