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在她的樱唇上重重咬了一口,昭昭吃痛,可却无法发出一点声音,感受到唇齿间传来的血腥味,她的意识也开始逐渐模糊。
谢澜的神识此刻也更加混乱,他几下就除去两人身上的阻碍。
明明他之前都已经决定往后同她好好过日子了,可为什么,她总是要做这些多余的事,叫他再一次想起了那些忘不掉的往事。
为什么,她总是一次又一次的触及他的底线。
昭昭也不分不清此时她的眼泪是因为被他误会还是因为他带来的痛。
她曾期盼过也幻想过无数次,有朝一日谢澜放下心扉接受了她,他们会成为真正的夫妻,会做尽这世间最亲密的事。
可她万万没有想到,这一天竟会是这般的情景。
这一刻,一股无力感涌入心间,她不知道,她究竟是哪一步做错了,才会落得如今这个局面。
或许,当初嫁给他便是一个错误。
谢澜看着她悲伤欲绝的神情,心中更是暴戾。
他扯过被子盖住,径直压下去。
昭昭没忍住痛呼了一声,她想往后缩,可又被他紧紧的禁锢住,根本动弹不得,只得被迫承受这一切。
昭昭疼的说不出一句话来,眼泪止不住一直往下掉。
她本就没有准备好,谢澜又对她毫不怜惜,她只感觉身体每一寸都疼,疼的她觉得下一刻她就会死掉。
可她又感觉身体的疼痛压根抵不上心里面的。
她的每一个感官都被放大集中在了那一处,眼睛也被泪水糊住,她有些瞧不清伏在她身上男人的模样,连带着数年前在湍急的河流中救下她的少年的脸都开始模糊了起来。
她好像,
从未看清过他。
看着她紧皱的眉头和不断往下掉的泪水,谢澜知道她很疼,但内心却无一丝心疼之意,反而产生了一股报复的快感。
到后来感觉她接纳了他,更是任由药性侵蚀他的大脑,完全凭借本能行事。
床帐剧烈摇晃,将里外隔绝成两方天地,在外面,只能隐隐听到木床发出的“吱呀”声,以及时不时传出来几声压抑的哭泣。
前院的寿宴还在进行着,除了一直坐立不安的叶云泱母女,其余人欢声笑语一片,觥筹交错,好不热闹。
根本无人注意到世子夫妇二人不在席间。
黄连将大夫带到门口,听到里面传来的动静后立即停下了脚步,脸上快速闪过好几种神色,最后只将一锭银子放在大夫手心,挥手叫他离开,“你且先回吧,暂时不需要了。”
不知过了多久,谢澜的药性才终于被消除,可他却未停歇,他双眼猩红,看着止不住发颤的昭昭,哑声问:“这不是你想要的吗?现在你如愿了,还哭什么?”
听到这话,昭昭心中的屈辱更甚,她咬紧牙关,不让自己发出声音,偏过头不去看他。
果不其然,她的举动彻底激怒了谢澜,明明是她设计他,可现在做出这一副被他逼迫的姿态是作甚。
他心里压抑的的怒火更甚,就算药性已过,但依旧没有放过她,甚至变本加厉。
这一晚,昭昭只觉得无比煎熬,她一开始还解释,后面彻底心如死水。
她似一朵刚绽放的花,被采撷了一次又一次,她只期盼着能够快一点从这痛不欲生的酷刑中脱身而出。
晨光初晓,谢澜终于结束,他看着身下一动不动,脸上毫无生气的人儿,眼中闪过一丝动容,可很快,取而代之的又是一片寒霜。
他直起身子,这才发现她的身上满是青紫,浑身上下几乎无一处好地,他扯过被子覆在她身上,他本想出言挖苦她几句,可在看到她空洞的眼神后还是将话咽了回去。
谢澜从地上捡起自己的衣服穿上,冷着脸推门出去。
黄连看着他脸上分外难看,心里也有些发怵,但他还是尽职的上前将他昨晚所查到的消息如实告知于他。
“世子,给你下药的人就是一直在你身旁为你斟酒的婢女,她说”
“查到什么就直说,何必支支吾吾。”
谢澜冷声道。
“她说,是夫人给了她银钱,指使她这样做的,还有将你引来此处的那位小厮也招了,他也是受了夫人的授意。”
听完,谢澜发出一声冷嗤,虽然早已猜到了,但还是不免感到愤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