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那时候……孚浅已经成熟了很多,并且认为之前的自己是在太过于中二……拒不承认那是自己的发言。
然而连溪玉非常认真的,把他幼稚的发言,当成了一种约定,去遵守。
想到这,孚浅心情有点复杂。
又一次听到“回家”两个字,即使在这个特殊的世界,他也很难不产生一些感慨的情绪,因此他乖乖走上前去。
连溪玉轻轻抓住他的手腕,片刻后,天旋地转,等孚浅再次睁开眼,就看到了熟悉的布局。
一栋小别墅,外面种着打理的很好的花草,里面的装修非常高级,是孚浅喜欢的风格,不过,孚浅没有他那么有闲情逸致地去布置自己现在的居所,因此住的地方对比这里像个简陋的狗窝。
这是连溪玉的家,也是孚浅待过十年的地方。
孚浅知道这个卡牌的游戏世界很多时候和他所在的现实过于贴近,但见到这里的一刹那,他还是有种本能的放松和理智的警惕产生冲突的矛盾之情。
他在这里毕竟待了十年,比自己的家都更为熟悉,很自然地走进屋内,瘫倒在沙发上,露出一截雪白的腰肢。
连溪玉拿了一块毛毯,想要盖在他的身上。
孚浅没有接,他坐起来:“你怎么找到我的?”
连溪玉说:“只要付出一定代价,不需要等待召唤,也可以进入现实世界。”
孚浅说:“付出什么代价?你还是别来接我了。教我一下怎么回来,我自己会回。”
连溪玉微微笑道:“没关系,很小的一点代价。下一次,我也可以去接你。”
孚浅说:“陆卓尧也说要来找我,为什么他没到,你先到了?”
连溪玉没有回答,他自然地摘下袖扣,挽起袖口,问孚浅:“要喝咖啡还是奶茶?”
“奶茶。”孚浅说,“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。”
连溪玉一边开始泡茶,用他那价值千金的茶叶给孚浅做奶茶。说实话,孚浅都觉得有点暴殄天物了。
但是连溪玉做的的确好喝,孚浅勤俭节约的美德和他的馋虫博弈了一番,最终还是嘴馋占了上风。
“这问题,你不应该问我吧?”连溪玉的侧脸很优越,他的骨相带有那种中式隽永感的贵族气。他的情绪波动很小,眼睛总是似笑非笑,让人猜不透他的情绪。
然而孚浅隐约察觉到,现在他的心情不是很好。
“行吧,我不问了。”到时候去问陆卓尧好了。孚浅这么想着。
奶茶好了,他给孚浅倒上了一杯,加了一点冰块,剩下的放进了冰箱。
孚浅一边喝,一边盯着他的脸在发呆。
“在想什么?”连溪玉给孚浅倒完饮料之后,本来坐在对面的沙发上开始看一本书。
也许是孚浅的视线太过于灼热,他合上了书本,无奈地看向孚浅,问。
孚浅没有再说话。
他其实这时候在想什么呢……
他想回家了,真正的回家。
回到现实中去。
有时候……对家的回忆,往往就是一种氛围,一种回忆,而这种回忆往往与五感有关。
这熟悉的味道,熟悉的感觉,无限地勾起了孚浅回家的心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