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损害情况如何?”
贝达恩一问,哥布林瞬间犹豫了一下,然后回答:
“……零。”
“……什么?”
就连贝达恩也不禁皱起眉头。
哥布林之间的争斗。
不可能没有损害。
“有人受伤,但没有人死亡。而且他们没有出手。”
“什么?那么,受伤的人是……”
干部的强袭哥布林一问,哥布林就点头。
“是的,都是我们主动攻击的人。”
哥布林又补充:
“他们没有拔剑出鞘,也有人拿木剑。”
“木剑……?他们在想什么……?”
干部们和贝达斯都感到困惑。
贝达恩陷入沉思。
(如果我的想法正确……他们……)
贝达恩环视焦躁不安的儿子们。
(不过这是个赌注,不能把他们卷进来。对吧?)
贝达恩看了一眼睡在小洞里的妻子,拿起立在岩石上的巨剑。
他背起比自己身高还高的巨剑,走向洞穴入口。
“我、我们也准备……战斗……”
“等等。”
他阻止同样想拿起武器的干部们。
贝达恩回头,摇摇头。
“我有个想法,你们只要想着逃跑就好,不准死,知道吗?”
“可是……”
贝达恩无言地注视着包括儿子在内的干部们,他们还想拿起武器。
面对他的威吓,所有人都不得不停止动作。
即使知道那把巨剑不会砍下自己的头,身体还是忍不住发抖。
巨剑暴风贝达恩。
那是很久以前,让附近一带都为之颤抖的名号。
“……万一我有个三长两短,儿子就拜托你们了。”
“父亲大人……”
干部们低头致意。
贝达斯想追上去,但贝达恩已经头也不回地走了。
然后,走出洞穴。
他走向跟在自己身后的哥布林们围成的圆圈中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