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日午后,郊外一家露天泳池阳光刺眼,水面晃得像撒了金粉,空气里满是氯气和防晒霜的味儿。
苏瑶靠在泳池边,手撑着湿漉漉的瓷砖,头发滴着水贴在肩膀上。
她穿着一件橙色比基尼,上半身紧得勾出胸口两团饱满的弧线,下半身三角布料裹着臀部,边缘被水浸得贴在皮肤上。
她眯着眼,抹了把脸上的水,低声嘀咕:“这水真凉,晒得头有点晕。”
泳池里人不多,几个小孩在浅水区扑腾,远处有个男人游过来,他叫周凯,健身房认识的熟人,身材壮实,皮肤晒成小麦色,泳裤紧得勾出腿间一团隆起。
他游到她旁边,手撑着池边爬上来,水珠顺着肩膀淌到胸口,喘着气瞅她一眼,咧嘴道:“哟,苏瑶,你这身比基尼够显眼啊,晒得脸都红了?”
“红啥呀,太阳晒的!”苏瑶哼了一声,手拍了拍水面,水花溅到他胳膊上。
她扭头想游开,可脚底一滑,身子晃了晃,差点栽下去。
周凯眼疾手快,一把搂住她腰,低声乐道:“哎,小心点,摔水里我可不捞你。”他手在她湿乎乎的腰上停了一瞬,热乎乎的,指尖蹭到她比基尼的系带。
“捞啥呀,我游得比你好!”苏瑶甩开他手,嗓子有点干,瞪了他一眼,可心跳快了几拍。
她脑子里乱想:这家伙干啥搂我,手还挺烫。
她站稳,拍了拍胸口,水珠顺着锁骨滑进比基尼里,胸口晃了晃,周凯眼神扫过去,喉咙动了动,低声道:“游得好?那你晃得我眼睛都花了。”
“花啥呀,别乱看!”苏瑶脸烫了一下,水里泡得她腿有点软,她扶着池边想歇会儿,可周凯凑过来,手搭在她旁边的瓷砖上,懒懒地说:“乱看啥呀,你这身材站这儿,谁不偷瞄两眼?”他靠得近,水珠滴在她胳膊上,凉凉的,她缩了缩肩,心里骂:这家伙嘴真贫,可又有点乱想:他靠这么近干啥?
“偷瞄啥呀,少来这套!”苏瑶瞪他,声音有点抖。
她想游开,手撑着池边,手腕一滑,又靠回他身上。
她胸口蹭着他胳膊,水珠混在一起,黏乎乎的,她脑子里迷迷糊糊地想:这谁呀,咋老碰我?
她喘着说:“周凯……你别靠这么近……水都凉了……”可那口气软得像撒娇。
“凉啥呀,你这儿热乎得很。”周凯低笑,手顺着她腰滑下去,指尖探到比基尼下缘,摸到一块湿乎乎的皮肤,轻轻按了按。
她身子抖了一下,低叫:“哎,别……别碰那儿……”她脑子里一团乱:这啥呀,泳池里还摸我!
可周凯没停,手指在她腿根绕了绕,蹭到那片软乎乎的地方,低声道:“碰啥呀,你抖得跟啥似的,水里还这么跳?”
“跳啥呀,我……我没跳……”苏瑶咬着唇想顶回去,可声音颤得像要断。
她腿想夹紧,可水里飘着,周凯膝盖挤过来,硬生生顶在她腿间。
她喘着气,眼有点湿,想:这家伙胆子真大,旁边还有人呢!
可比基尼下的皮肤热得发痒,像勾着他碰。
她低声说:“周凯……你别在这儿乱来……有人看……”
“有人看啥呀,这儿水花盖着。”周凯乐了,手指勾开她比基尼一边,摸到那块湿软的地方,轻轻揉了一下。
她“啊”了一声,身子往后靠,池边瓷砖凉得她一激灵。
远处小孩喊了声“妈妈”,她脑子里乱想:这啥呀,不能在这儿吧!
可周凯低声道:“你这声儿,真够勾人。”他解开泳裤,那根硬邦邦的家伙弹出来,龟头胀得红红的,水珠挂在上头。
“别……周凯……你……”苏瑶慌忙抓他胳膊,可手抖得像筛子,声音细得像哼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