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手抖得不像样子,这次1000分都是吓的。
这他大爷的是什么血腥杀人魔分尸现场!
哦,是我大爷。
我茫然了一瞬。
上蹿下跳生命力比某双马尾还要顽强,和我缠斗八百回合的二大爷……死了?
又草率又悄无声息,像一滩烂肉,也不知道他自己有没有想过会有这么一天。
真是……
他应得的。
若不是现在我自己情况也不怎么好,我还挺想大声笑两下的。
谁杀的他一目了然。
我不用想就知道他的死因。
傻了吧?敢带俄罗斯人直接往自己老巢跑,人家直接给他一窝端了。
他怎么敢信费奥多尔?我都不敢!
他死于枪杀,更死于自大,死于轻信。
原来我刚进来时闻到的血腥味并不止来自于我自己的伤口。
二大爷的血都流到我脚下了。
我想过很多次他的结局,或许是被武装侦探社抓到关进死牢,或许是被我压制驱逐出家族在天桥下打地铺,也或许是被俄罗斯人捣毁实验室时连带着死于一场惊天动地的爆炸。
但从没有想到他会死的如此利落又草率,没有任何反抗的余地,连挣扎的痕迹都没有。
这就显得和他斗了几年的我很呆。
不过要是他没有拿捏住我的弱点,我能让他死的更草率。
最初的震惊过后,反应过来的我立马蹲下身在他身上翻找。
我知道他那个控制私生子们芯片的遥控装置一直随身携带,但他一直藏的很深,我本以为找到它要费一番功夫,然而我手往他兜里一掏就找到了。
朝思暮想的遥控装置终于被我捏在手上,然而我没有轻松的感觉。
这个遥控装置实在小巧得可疑,像是微缩版本的,我对着光细看,发现边边角角还有残留的血迹。
我的目光不自觉地看向二大爷胸口的大洞,俄罗斯人虽然狠辣无情,但也不会变态到无缘无故去掏人心脏。
我给自己做了一下心理建设,撕下一小片裙摆垫在手上,小心翼翼的拿指尖戳那颗心脏。
抱歉了二大爷,你要怪就怪俄罗斯人,我不是故意扎你心的。
我左右拨弄了一下,一道反光划过我的眼睛又消失了,我心下一凛,知道这上面绝对有东西。
然而只靠着面上的一点实在辨认不出来到底是个什么东西在反光,我犹豫了一下,还是忍着恶心把手伸了进去。
我也不想伸手啊,我个人还是希望有点啥工具的,最不济来双筷子也行啊!然而叫天天不应,叫地地不灵的,我也没别的办法。
二大爷以前总是讽刺我不顾亲情什么事都瞒着他,这下我是真对他掏心掏肺了,也不知道他高不高兴。
等那颗心躺在我手上后,我发现那个反光的东西是紧紧植入心脏的某种金属,纽扣大小的圆形装置上刻着眼熟的纹路。
我把那个从二大爷兜里找出来的微缩装置放在旁边对比,果然如出一辙。
我心下一跳,小心地将二者靠近,直到一个独特的角度,它们严丝合缝地对在了一起。
我懵了一下,这是什么装置?
这种装置明摆着与心跳,或者说是我二大爷的命紧密相连。
这还能是什么装置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