阁笔趣

额头的温度（第4页）

这两个词撞进脑子里，像冰水灌进胸腔。

三代火影那张苍老的脸从记忆里浮起来——葬礼上，白布覆盖的地方，那些她“来不及说”的话。他一直是她身后的那堵墙。

可现在她听见的是——灭族的命令，是木叶下的。三代知道吗？还是说……他也同意了？不可能……

幻紫咬住嘴唇，不让自己发出声音。

那个人继续说——

“这些年他对你做的一切——追杀你，刺激你，让你恨他——都在他计划里。他知道你会来杀他，他等的就是那天。”

“为什么……”佐助的声音沙哑。

“因为他要把眼睛留给你。万花筒，只有杀死最亲近的人才能开。他杀不了你，只能让你杀了他。”

那个人往前走了一步。

“他把天照放进你眼里，是为了防我。”

佐助没有声音。

“灭族那晚，他先去见了父母。你父亲说：‘你是个善良的孩子。’你母亲说：‘佐助就拜托你了。’”

幻紫看见佐助的身体晃了一下。

“然后他去见你。你知道他为什么要在你面前一遍一遍用月读吗？”

那个人低下头。

“因为他要让你恨他。恨得活下去，恨得变强，恨到有一天来杀他。”

烛火在风里晃了晃。

“你恨了他这么多年。可他从来没有恨过你。”

佐助的嘴唇动了动。没有发出声音。

他低下头，肩膀开始抖。不是哭，是整个人被抽空之后的颤抖。然后他的身体晃了晃——倒了下去。

幻紫的呼吸停住了。

佐助倒在地上，一动不动。

那个人站着，低头看着，没有说话。

幻紫的手攥紧了。

她知道不应该出去。她知道打不过那个人。她知道出去可能什么都改变不了。

但佐助倒在那里。

她冲了出去——自己都不知道，那一步是在他倒下的同时迈出去的，还是之前就已经忍不住了。

只知道当她回过神，自己已经跪在佐助身边，手按在他颈侧。

还有脉搏，还活着。

她大口喘气，胸口像要炸开。

身后，那个人的声音传来，带着一丝玩味。

“有意思。你是怎么找到这里的？”

幻紫没有回答。

她盯着佐助的脸，那张脸惨白，眉头皱着，像是在昏迷里也逃不开那些话。

“他没事。”

那个人的声音从身后传来，不紧不慢，“只是承受不住，昏过去了。”

顿了顿，“醒来之后，还要继续。”

幻紫的手指僵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