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了表达对圆圈的歉意,午饭的时候,陆译特意烧了一道土豆焖排骨,可以说是飘香四溢,垂涎欲滴。哪有小狗会不喜欢排骨,圆圈吃一口就忘了所有事,简直是一口泯恩仇。
这几天过的很是惬意,陆译都忘记了自己还有一堆事。乔轩隐忍着给他打了第十个电话,依旧没有接通之后,选择了放弃。
远在千里之外的秦天霄陆陆续续找了沈朔两个月,没有一点消息,得知陆译也不见了之后,更加确定沈朔是被他关了起来。和京堂知道情况却不敢说,只能一遍遍告诉秦天霄他们两个没事,只是去“度蜜月”去了。
先不论他们两个是不是去度蜜月,和京堂说什么都不值得相信,秦天霄直接忽视他,跑到陆家去找人,结果当然是什么都没有。
乔轩擦着老汗对秦天霄胡编乱造,从旧病复发到受伤住院,再到最后搬进急症室紧急治疗,把陆译整个编排了一遍。
不知道是不是说的太惨烈太具体,秦天霄最后竟然信了,活了50多岁的乔轩第一次觉得自己的口才好得不得了,连着了好几天在心里夸自己宝刀未老。
土豆焖排骨被吃的干干净净,陆译看着已经空了的盘子和沈朔手上没放下的筷子,后悔自己做少了。
圆圈也吃得非常香,扒着他大腿想往饭桌上凑,陆译耐心的把空盘子给它看,用事实告诉他没有了。
“汪∽”很轻的一声呜咽。
“晚上再给你烧一盘排骨。”是对圆圈说的,余光却看向了沈朔。
“汪汪!”叫两声是好,且高兴的意思。
陆译顺势把它的爪子放下去,以防万一它掀翻了桌子。
这张木桌是沈朔自己做的,一张板子两个支撑,结构简单且摇摇欲坠,跟积木一样。
陆译放菜的时候就特别小心翼翼,吃饭的时候更是不敢把手放上去,圆圈这一爪子要是下去,这桌子八成就要倒了。
屋外的雨停了,绵绵不断的小雨能完全停下是一件很神奇的事。
下雨后的天格外清晰,只是湿漉漉的地面让环境有了点回旋之地,像雨还没下完一样。
这个天气适合出去逛逛。
风铃叮当作响,沈朔还没出去,就有人来了。
丰融提着两大袋水果大摇大摆进来。
一袋是橙子,另一袋也是橙子,他喜欢吃橙子的事人尽皆知。
丰融高兴地把两袋橙子放到门口,兴致盎然地与脚底下的圆圈打了个招呼,对刚想出门的沈朔道:“我记得你喜欢吃橙子,就多买了几袋。”
“你这小狗叫圆什么来着?圆…圆圈是吧,哦,我记得你上次说过,看我这记性。”
“上次说要来看你,走到一半,发现来你家的路被封了。想给你打电话,又发现上次没留你的电话号码,便掉头回去了。也是奇怪,我今天来,那条被封起来的路又开了。现在过来应该没有打扰到你吧。”
“哦,对了,陆译有没有来找过你,我上次给他打电话,我说我遇到了你,然后他就强迫我把你的位置告诉他,我犟不过,就把位置告诉了他,他这几天有没有来找…”
陆译洗完碗从厨房里出来,与他四目相对,丰融没说完的“你”被活生生卡进喉咙。
几分钟后,三人沉默地坐在木桌边,保持着诡异的安静。
丰融喝了口水,又挠了挠头,抬头又低头,浑身都写着不自在。他看了眼脚边昏昏欲睡的圆圈,决定开口拯救它的精神状态,顺便打破这难受的氛围。
“…这桌子看着质量挺好的啊,”丰融指着眼前的木桌道:“这是到哪里买的,我也去买一个。”
沈朔头也不抬地道:“这是我自己做的,要不要我给你做一个。”
“……”,丰融赶紧摆手,“不用不用,这就不用了…家里有桌子。”
陆译跟着吸了口气,捏着杯子喝水。
开场不是很完美,不过没关系,万事开头难。
几分钟后,丰融选择了第二次开口,“上次我跟和京堂打电话,他说你谈了个比我们小一届的姑娘,还说你们己经度完蜜月了,你真是闷声干大事啊,方近…”
陆译差点没被水呛住,扶着胸膛,咳嗽起来。
快睡着的圆圈闻到山雨欲来的恐惧直接被吓醒了,颤颤巍巍地扒着狗腿逃离现场。
“你说我谈了个姑娘?”
丰融以为终于打开了他的话匣子,非常肯定地点头。
“我还跟那个姑娘去度蜜月了?”
陆译咳嗽的更厉害了,丰融笑着帮他拍了拍背,对沈朔道:“是啊,我听到你进度这么快,也像陆译这样吓了一大跳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