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语冰说:“文老师欺负人?”
李子荃说:“文老师还会欺负人?”
张柘说:“你俩在惊讶什么?他会的,这难道不是很明显吗。”
文谅没理他们,继续看着孙烁,说:“说真的。”
孙烁说:“嗯?”
文谅说:“他那个文章,我看了,写得真好。真应该发出去。”
孙烁又笑了:“知道了,知道了,放心,我记住了。文老师,你真是。。。。。。一点没变。”
文谅说:“谢谢。”
孙烁摆手:“不谢。你谢什么,到时候让高钧请我们吃饭,你尽早好了,不然吃不上。”
他回忆着,又说:“那小子那种认真劲儿,那种钻进去的程度,谁看了都会想帮的。”
文谅拿起夏语冰给他的杯子,慢慢喝了一口,听见这话,忍不住拍了一下桌子,身体坐直起来:“孙老师,你真的是好人。”
孙烁说:“文老师。。。。。。你喝的真的是水吗?”
文谅:?是啊。
孙烁说:哦,看你这样感觉不像呢。
文谅:。。。。。。
张柘从客厅走过来,看看文谅,说:“我来看看你们,你们聊什么呢?一会儿要不要过去?”
文谅说:“聊哲学。”
张柘立刻撤回一个自己:“聊吧。别过来。”
客厅那边,夏语冰的声音也传过来:“你俩谈什么呢?怎么还没谈完啊!”
张柘说:“别去!他俩在谈哲学”
夏语冰说:“谈哲学?!今天不是来陪我的吗?”
文谅说:“顺便。”
夏语冰说:“顺便?!”
李子荃在旁边笑:“夏语冰,你地位不保。”
夏语冰走过来,站在他俩面前,叉着腰,脸上已经泛了红晕,说:“你们在我家,喝着我的水,谈着你们的哲学,还说是顺便来陪我的?”
文谅抬头看他,说:“你刚才不是说‘我好了’吗?”
夏语冰说:“好了就不需要陪了?”
文谅说:“好了还陪什么?”
夏语冰看看文谅,又看看孙烁,再看看那边笑成一团的张柘和李子荃,走回客厅,拿起酒杯,一饮而尽。
张柘说:“慢点喝。”
夏语冰说:“我就不慢。我需要酒精。”
李子荃说:“你不是好了吗?”
夏语冰说:“哇靠!我没好!没好行了吧!”
文谅重新靠在椅子上,看了看正在喊叫的夏语冰,又看看孙烁。
“孙老师”,文谅说,“你刚才说,怕夏语冰背地里难过。”
孙烁说:“是啊。”
文谅说:“能这么想的人,真是不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