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点是这个吗?
薛故指向两人交握的手:“是你拉着我不放。”
意识到后,沈幼青赶紧松开,小声嘀咕:“那也是你的不对。”
“嗯。”
沈幼青见他没有要生气的样子,大着胆子道:“反正你以后大半夜的不许进来了。”
要是哪天被人发现他是男的就全剧终了。
薛故神色骤然冷了下来:“李胥可以,本王不行?”
“李胥他什么时候……”大半夜过来了?
等一下,跟李胥什么关系?
沈幼青意识到什么,讷声道:“你看到他来了?可他也不是大半夜来找我啊,再说,他是我未婚夫……”
“未婚夫又如何?没有成婚之前他就不能来找你。”
沈幼青不解:“你这是强词夺理。”
“你说过,和他定亲非你所愿。”薛故俯身看他,掰正他的脸,来回梭巡的目光似要找出有无撒谎的痕迹。
沈幼青坐直了,慢吞吞道:“对,我不想嫁给他。”
“既然非你所愿,那你们之间的婚事就不算数,他更加不能过来找你。”
沈幼青被薛故的逻辑惊得哑口无言,不知做何反应。
没想到因为他的沉默,薛故耷拉下眼皮,脸色难看起来。
“难道,你又在骗我?”
沈幼青使劲摇头,想着当下无论如何一定要稳住薛故,于是带着点讨好的笑:“李胥找我只是因为想求我让殿下放他一马,他资质平庸,跟殿下比差远了,剿匪之事不在他所能承受范围内,所以殿下能否让圣上换一个人去剿匪啊。”
“求你?”
沈幼青连忙点头:“他知道殿下因为我才难为他,其实,他也并不想和我成婚,只是……”
“只是什么?”
沈幼青大脑飞速运转,拼命圆谎,极度紧张之下想到什么吐出什么:“他喜欢男人,根本不喜欢女人,也不喜欢我!他不敢让家里人知道,如果不能传宗接代他这辈子就完了,所以才找我同他定下假的亲事。”
沈幼青心里默默道歉:抱歉了哈李胥,为了保住你的小命,你就姑且做一回给吧。
薛故眉头一皱,想起以前在军营里,有喜欢男人的将领经常用恶心的目光看他,薛故登时嫌恶起来。
“他喜欢男人?”薛故重复一遍。
沈幼青:“正是。”
薛故眼底似结了一层薄冰,冷声道:“原来如此。”
沈幼青被他眼里的温度冻住,喉间似生了刺,一个字也说不出口。
心脏像从悬崖峭壁直直坠下,久久不着地。
他想,如果现在告诉薛故他是男人,薛故也会用这种嫌恶的表情看他吧,肯定觉得他是个满口谎话的骗子,想杀了他来了断被骗的耻辱。
“不舒服?”薛故见他脸色不太好,问了一句。
“没有,我只是有点困了。”
薛故果然没再打扰他,弯腰递上一个香囊,清凉的薄荷香扑面而来。
他背过身,道:“听说你最近睡不好,这香囊平日放在枕边,解暑热,也有安眠功效。”
沈幼青闷声说:“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