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得不提,她这几天闲着的时候靠着运势打麻将,还是很有加成的,搞得她都不想做任务了,但没办法,小命更重要。
拾幺无言以对,半推半就地和她一起蹑手蹑脚地翻进东院的书房。
不过两人都没注意,屋顶有个全天候监视的府邸暗卫悄然退去通风报信。
没想到如此顺利就进来了,阳钰惊讶道:“虽然府里下人少,但书房门口怎会一个守卫都没有?”
“宿主已到达指定地点,请完成签到打卡任务。”拾幺机械音播报完毕,在门口翻了个白眼,“可能没想到会有你这么个胆大包天的人敢闯进来。”
阳钰憨憨一笑,准备挑选合适的文书涂鸦,倏忽,腹部传来熟悉的刺痛,但一会儿就不痛了,她习以为常没当回事。
在书架最深处瞄见熟悉的外封,是那本皇帝的医案,可惜上面有封条,她要是打开肯定会被察觉。
思虑良久,阳钰眼珠子一转,把拾幺叫了进来,问道:“我记得你会扫描对吧?算是半个透视。”
“昂。”
拾幺应完声就后悔了,阳钰果不其然把医案递过来道:“麻烦帮我提取一下医案里的文字呗,我瞅瞅到底有啥秘密。”
拾幺立马回绝,“不行,管理局有规定……”
一听她又要长篇大论,阳钰撇了撇嘴,循循善诱道:“你不行的话就算咯。”
拾幺也是个不能被激将的茬儿,她一把夺过医案扫视,总结道:“皇帝的病症时好时坏,似是中毒,又不像中毒,太医院上上下下没一个能诊出来具体病因,后面都是些药方和症状描述。”
“喔~那秋则辛藏这么严实干嘛?又和他没关系。”阳钰没过多在意,转头找文书。
拾幺却觉察到这份医案的确不对劲,悄悄扫描皇帝的病症,一顿数据分析下来,她猛地虎躯一震,赶忙把医案精准放回原位,眼底尽是对秋则辛的震惊。
阳钰对拾幺的异样浑然不觉,她不敢乱翻人家整洁的桌案,便随手拿起被摊开的奏章一看——
居然全篇都是弹劾秋则辛的,理由写得五花八门,包括但不限于:早朝时筠清侯不用敬语、筠清侯过年不送礼没有人情味、筠清侯见面不打招呼……
通篇看下来,最让阳钰无语且恼火的是:椿斓公主昏傻,建议筠清侯别要孩子,免得遗传。
哇,后半句我不敢苟同,前半句的发言更是犀利。
阳钰被气笑了,她倒要看看署名是谁——
张丞相。
看到这个名字她一点也不惊讶,毕竟这老头儿整天弹劾秋则辛,她一直很好奇秋则辛身上哪有那么多点可以弹的,现在她知道了。
这老头纯找事儿。
找事儿还找到我头上来了!还就别怪我不客气了哼哼~
瞅见一旁墨迹未干的毛笔,阳钰顿了顿。
这砚台里的墨水咋这么新?
估计他刚走没多久,不管了。
阳钰拿起毛笔开始鬼画符,在张丞相的署名旁的空白处,画着脑补的简笔画大头照。
东拼西凑,加上不习惯用毛笔而抖动的墨迹,一副她自认为的旷世奇作就此诞生。
阳钰自信满满地把文书递给拾幺,算是提交任务。
拾幺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,立即把文书拿得远远的,正欲赶紧播报草草了事,她突然一激灵,感应到脚步声静静靠近。
把文书放回桌案上,阳钰还没欣赏够自己的画作呢,就被拾幺忽地拽到书房后门躲下。
“什么情况……”
话音未落,一脸茫然的阳钰就被拾幺捂住了嘴巴。
拾幺指了指正门前缓缓浮现的身影,阳钰立马噤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