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三……”三哥是谁啊?
靠,我还不能问,问了就又露馅了。
阳钰低头懊恼的神情被秋则辛敏锐捕捉。
思索片刻,秋则辛开口:“三皇子至今未被封职,日夜在皇城内外花天酒地,很是闲散。”
喔~原来是这么个人。
阳钰本想偷偷投去感激的目光,却冷不丁对视上,她迅速偏过脑袋。
我去,他不会一直在盯着我吧?!
池南北不解:“筠清侯说这些大家都明知故问的事情作甚?”
秋则辛:“……”
池知序理性分析:“宫缡确实与皇额娘最为亲密,不见得他会帮我们找人。”
不对,你们为啥不是一个姓呢?有蹊跷。
阳钰嗅到了一丝故事的味道。
“属下斗胆问一句,为何不能现在进宫找?”得知采苓可能有难,逐风十分急切。
池南北给了他一记爆栗,“笨啊!会打草惊蛇的,你跟了我这么多年怎么一点长进都没有。”
“扑哧。”阳钰没憋住笑。
又让池南北逮着了,“你还笑……”
“三日后中秋宴。”秋则辛清冽的嗓音打断了批斗声,“我们可借势搜寻。”
此言有理,众人默认通过提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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池南北亲自送三人到府邸大门口,还不忘道:“马车完好无损停在我院里,我呢,也会增添侍卫,医案你们就甭惦记了。”
池知序哑然失笑,答非所问道:“时候不早了,二弟先回罢。”
池南北也不客气,直接转身闭门谢客。
秋则辛抱着手臂,若有所思地望向昶王府院落的侧门。
池知序看出他所想,阻拦道:“现下不是再动手的好时机。”
闻言,阳钰心知肚明,卖关子道:“咳咳!你们说的是医案嘛?”
池知序瞅了眼秋则辛,打趣道:“筠清侯都跟钰儿说了?看你们如此和谐,我这个当哥哥的很是放心呐。”
秋则辛不作回应,转而瞧着整个人写满“快猜我袖子里藏了什么”的阳钰。
阳钰嘿嘿一笑,从大裙袖里掏出换过来的真医案——
“当当当当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