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王任之的血不断从脖颈处喷出甚至染湿了江鱼的衣服,江鱼皱了皱眉头。
第一次杀人的江鱼感觉有些不太舒服,说不上为什么,但是突然感觉有些累了。
小环却已浑身筛糠般颤抖,瞳孔放大,轻声抽泣。
“呃……我也是第一次杀人,不太专业。”江鱼略带尴尬地看了小环一眼,“你呢?是自己来,还是我帮你?”
小环抖得几乎站不住,声音碎在喉咙里:“我……我不想死……主人,我什么都能做……不要杀我……求你了……”
江鱼摇了摇头,眼里带着些怜悯和无奈,道:“不要再有什么幻想了,你现在不如说点遗言,我能办到的,会帮你一把。”
小环整个人脱力般瘫软在地,裙摆下流出一滩淡黄色的水渍。
江鱼叹了口气,从身后将她扶起,匕首抵上她的脖颈。
刀刃刚触到皮肤,小环便颤声道:“别……别把我和王任之扔在一起……还有,我有个妹妹在王家……求主人……照看一下……”
江鱼沉默片刻。
“有机会的话。”他轻声说道,手上狠狠用力,将匕首扎进了小环的脖颈。
太玄门,静尘峰,洛清漪屋内,正坐着和洛清漪聊着天的池岁岁突然如有所感地站起身来,头也不回得冲进了内室,二话不说得脱下了裤子,赤裸着下身。
随后她两指指腹,一路顺着小腹下移,面色也在逐渐下移的过程中潮红了起来。
不多时,一只乳白色的诡异小虫自她的蜜穴中掉了出来,周身还带着淫靡汁液。
那虫子身上密布细小凸起,细看下如同一根根微缩版的龟头,还在抽动挣扎,挣扎一番后便悄然死去了。
“这便是那淫蛊?”站在门口的洛清漪神色清冷,淡淡扫了一眼那虫子。
池岁岁则是盯着那只小虫沉默了片刻,随后突然大哭起来,一边哭一边快意得喊道:“他死了,终于死了!”
洛清漪抬手轻轻一挥手,那只淫蛊蛊虫瞬间被斩得细碎,连渣都找不到了,随后走到池岁岁身边轻轻得抱住她。
“对不起清漪,当时我被他控制差点害你失身,谢谢你如今还愿意帮我。”
池岁岁趴在洛清漪的肩膀上哭着。
洛清漪叹了口气,自从知道池岁岁中了蛊,她哪里还能不知道当初在青岚山灵泉中放入靡情草的就是她。
但池岁岁也是被人陷害控制,自己又怎么好真的恨她呢,只是说道:“我们这么多年的朋友,你有事自然是要帮的。不过你这事还是要多谢江鱼的,主要还是靠他。”
池岁岁慢慢止住了哭声,然后用异常坚定的声音说道:“那是自然,无论他怎么看我,我都当他是我的夫君,要跟他一辈子的。”
听到这话洛清漪身体微微一顿,连忙推开池岁岁,平静的眼神中略带急切地说道:“江鱼他……江鱼他不过二境,也就帮了点小忙,你和他不过逢场作戏,不值得以身相许。”
池岁岁略带深意得看了洛清漪一眼,然后说道:“他修行不过短短三月便已二境,难道不是未来可期?他救我出苦海,还助我复仇,怎么能说就一点小忙呢?”
“我和他多次在不同情况下做爱,又见他与小环做爱,哪里不知道很有底线,且万分怜惜我,爱护我,也不仅仅是逢场作戏了。”说着说着,池岁岁的脸微微一红,说:“而且,和他做爱真的很舒服,很快活,何必舍他再去找其他人呢?”
“但是他滥情!他最后对那个谋害你的小环都有一丝怜悯。”洛清漪说道。
“只是有些多情罢了,他恪守底线,待人真诚,哪里算得上滥情。最后也不过是问了小环有什么未了心愿而已。”池岁岁为江鱼辩解道:“而且确实如他所言,如果小环拒不配合,怎么能这么轻易得让王任之心神破碎,如她那般一边羞辱自己,一边羞辱王任之,我是做不到的。”
“多情还不够吗?太师祖也说他天生风月骨,本人又多情,未来不知道身边围绕多少莺莺燕燕。”
“我从未想过能一人独享他。”池岁岁眼神略略暗淡,道:“我不过是个被人玩坏了的烂活罢了,他不嫌弃我,还愿意爱护我我就感激不尽了。”
“何必如此轻贱自己?”洛清漪有些恨铁不成钢得说道:“我们绕了这么一大圈帮你复仇不就是为了保你名节吗?如今天下知道这事得不过我们三人再加太师祖,你自去寻真爱便是,以你的资质家世修为,哪里会找不到良配?即使不曾找到,我辈修行之人,孑然一身又有什么不可。”
“那我的真爱为何不能是他?”
“因为……”洛清漪愣了一愣,随口说道:“因为他配不上你。”
见洛清漪这副慌张模样,池岁岁突然一笑,盯着洛清漪的眼睛,说道:“哪里是他配不上我,明明是你也喜欢他,你想独占他!”
洛清漪清冷的眼神出现了一丝波澜,她下意识得移开视线,然后辩解道:“你不要胡扯。”
而池岁岁却是突然上前,一把捧住洛清漪光滑的脸蛋,迫使她直视自己,目光坦荡开朗,然后说道:“我们认识这么多年,还不了解你?看着我的眼睛,回答我,你是不是喜欢江鱼?”
洛清漪清冷的眼神还是出现了些慌张,最后轻声叹了口气道:“我只是有些在意他罢了。”
池岁岁一笑,顺势抱住洛清漪,然后一只手落在了她挺翘的美臀上抓了一把,问道:“你是不是被他破身了?”
这下洛清漪是真的慌了,不断躲避着池岁岁审视的目光,她挣扎想要逃离池岁岁。
然而她虽是五境剑修,在不使用极其激烈的攻击手段,近距离面对一个四级体修是必然挣脱不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