莒王搓了搓手,倒是希望这回的道长有着匹敌他这份傲气的实力。
公子良见状,也就不多言了,脸色苍白地将那妖物的情况细细道来。
“那老妇一头白发,一身白衣,身高只有二尺,力大无穷,来无影去无踪,身体被砍断后能分裂出许多个,太可怕了!”
回想起上次陷入窘境时的情景,公子良便是一阵心悸,苦笑着道。
齐姜竖着耳朵听,面上满是新奇。
息行心中的猜想越来越清晰了,继续问道:“可曾注意那妖物从哪来,又在哪消失的?”
公子良摇头,羞赧道:“每次那妖物过来我都惊惧万分,所以从未注意过这点,惭愧。”
息行微微叹息,但并未苛责,温和道:“无碍,明天夜里我来处理就好。”
看着请来的道长胸有成竹的自信模样,父子两心也跟着稳了下来。
说不准这次真的请到了高人。
交谈了几句后,两人离开了公子良的住处,跟着小宦官前往备好的住处。
离开前,齐姜多看了公子良院中的东南角的那株海棠树。
这花开得也太茂盛了些。
再次跟着小宦官经过花园,齐姜再次遇见了那位莒国公主季颜。
不过这次她没有再凭栏而望,而是和齐姜两人迎面走来。
也不知道是哪口气喘得不对,就看上一秒还神情忧郁的季颜忽地发起狂来,向着这边冲来。
“苏郎你回来了!”
齐姜一脸懵地看着季颜神情激动地喊了这么一句后,就疯狂往息行怀里扑,她差点没惊掉下巴。
因着生物趋利避害的本能,齐姜立即就往旁边躲去。
却不想息行比她更快,一把攥住她的手腕就带着她闪到一边。
正值夏日,手腕猛地缠上一圈凉意,刺激
的同时也十分舒爽。
嗯,人形空调?
不晓得夏天抱着得有多爽快。
意识到自己在想什么,齐姜猛地回神,故作庄重。
因为用力过猛,季颜一下扑到了地上,但仍没有褪去那副病态的疯狂。
伸手想要去扯息行的衣摆,痴痴喊着苏郎二字。
虽然有些不合时宜,但齐姜还是忍不住想说。
别拽道长衣服,很脏的!
自打第一面,印象里息行便是这一身灰扑扑的袍子,木簪束发。
似乎第一面被她抓出的印子还在,看起来脏兮兮的。
道长好像真的没有洗过澡。
意识到这一点,齐姜看向道长的目光便有些一言难尽。
人怎么这么不讲卫生?
诧异于齐姜看他的眼神,息行歪了歪头,投以不解的目光。
齐姜想着现在也不是埋汰他不讲卫生的时候,遂朝着莒国公主季颜那边努了努嘴,示意他先顾着眼前。
息行这才扭过头,屈指一弹,一道金光入季颜额间,处在癫狂之间的女子这才安静下来。
但也因为力竭而昏了过去。
身后追上来的宫人们一边手忙脚乱地将昏倒的公主扶起,一边感谢息行的出手。
宫人们看起来并不惊讶她们的公主会失态发狂,面上只有惊扰到客人的歉意和对公主的担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