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旺脸上顿时浮起鲜红指印,踉蹌半步,又死死站定。
“我……我是男子汉!”
他声音发颤,每个字却咬得极重,“不准你们动他们!”
“男子汉?”
鬼哥歪头嗤笑,反手又是一记耳光,“就凭你?”
阿旺嘴角渗出血丝,仍梗著脖子挡在孩子面前。
耳光响亮!
阿旺脸颊,迅速肿起。
鬼哥的手下环抱双臂,冷眼旁观老大“教训”
人。
“呜……別打……”
“求求你……別打哥哥了……”
孩子们嚇坏了,攥著阿旺衣角哭求。
哭声非但没能让鬼哥停手,反而更添烦躁,下手愈发凶狠。
那悽厉的童音刺进阿旺耳朵,一股热血猛地衝上头顶,他眼底骤然掠过一丝不顾一切的凶光。
“我跟你拼了!”
阿旺嘶吼著,竟用脸硬生生抵住落下的巴掌,双手奋力向前猛推。
“先生,我们正在调查一桩器官走私案,需要进去查看一下。”
陈家驹收起证件,神色严肃,隨即示意猪肉荣带路。
还没完全回过神的猪肉荣迷迷糊糊领著他们进了场子。
本来没有搜查令是不能隨便查的,但先前大来过一趟,他心里也有些发毛——社团和警察接连上门?这事不简单。
在屠宰场里外转了两圈,毫无发现的陈家驹便带人告辞,临走前留下电话號码,嘱咐猪肉荣有线索立刻联繫。
目送两辆车远去,猪肉荣低头瞅了瞅手里的纸条,转身小跑回办公室,准备打电话问问同行。
他觉著,这或许是个机会。
刚抓起话筒,办公室门就被工人慌慌张张推开。
“老板!外面又来警察了!是不是你上次去按摩的事被知道了?”
猪肉荣脸一黑,吼了声“滚蛋”,赶忙將李文彬等人请了进来,让工人带著李文彬的下属去检查。
虽然没有搜查令,他也顾不上了,现在只想快点打听到消息。
“李长官,您已经是第三批来打听消息的了。
先是荃湾的大哥,接著是个叫陈家驹的警察,现在轮到您。
我先给同行们打个电话问问,您稍坐。”
猪肉荣倒了杯茶推给李文彬,火急火燎地照著电话簿一个个拨出去。
虽然藏著阿旺的那家屠宰场位置隱蔽,但既然要做表面生意,难免会在同行间露出些痕跡。
李文彬倒也不急,笑著端起茶杯。
来得早不如来得巧,说不定正好赶上了。
“餵?卖鱼胜吗?我猪肉荣啊。
有没有听说哪家屠宰场不太对劲?就是搞那种的……没有?行,我再问问別人。”
掛了电话,猪肉荣继续按著號码逐个打过去。
十五分钟过去,李文彬的下属已经查完整个场子回来了,猪肉荣这边还没问到什么有用的风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