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,大一扬手,就带著长毛等人大步离开。
看著他们来得突然、走得乾脆,猪肉荣摸了摸脑袋,还是决定帮忙打听打听——万一能让大欠个人情,往后在荃湾做生意也能顺当些。
他刚要转身回屋,又有两辆车停在了门口。
陈家驹带著大嘴和几名伙计下了车。
走到猪肉荣跟前,陈家驹直接亮出证件。
“警察。
请问这里的负责人在吗?”
猪肉荣愣愣地指了指自己。
“我就是。”
“先生,我们正在调查一桩器官走私案,需要进去查看一下。”
陈家驹收起证件,神色严肃,隨即示意猪肉荣带路。
还没完全回过神的猪肉荣迷迷糊糊领著他们进了场子。
本来没有搜查令是不能隨便查的,但先前大来过一趟,他心里也有些发毛——社团和警察接连上门?这事不简单。
在屠宰场里外转了两圈,毫无发现的陈家驹便带人告辞,临走前留下电话號码,嘱咐猪肉荣有线索立刻联繫。
目送两辆车远去,猪肉荣低头瞅了瞅手里的纸条,转身小跑回办公室,准备打电话问问同行。
他觉著,这或许是个机会。
刚抓起话筒,办公室门就被工人慌慌张张推开。
“老板!外面又来警察了!是不是你上次去按摩的事被知道了?”
猪肉荣脸一黑,吼了声“滚蛋”,赶忙將李文彬等人请了进来,让工人带著李文彬的下属去检查。
虽然没有搜查令,他也顾不上了,现在只想快点打听到消息。
“李长官,您已经是第三批来打听消息的了。
先是荃湾的大哥,接著是个叫陈家驹的警察,现在轮到您。
我先给同行们打个电话问问,您稍坐。”
猪肉荣倒了杯茶推给李文彬,火急火燎地照著电话簿一个个拨出去。
虽然藏著阿旺的那家屠宰场位置隱蔽,但既然要做表面生意,难免会在同行间露出些痕跡。
李文彬倒也不急,笑著端起茶杯。
来得早不如来得巧,说不定正好赶上了。
“餵?卖鱼胜吗?我猪肉荣啊。
有没有听说哪家屠宰场不太对劲?就是搞那种的……没有?行,我再问问別人。”
掛了电话,猪肉荣继续按著號码逐个打过去。
十五分钟过去,李文彬的下属已经查完整个场子回来了,猪肉荣这边还没问到什么有用的风声。
“餵?我是猪肉荣!对对,就是打听这个——”
没等他说完,电话那头的人已经猜到他要问什么了。
原来对方今天也被社团和警察轮番上门问过话,而且,他还真知道点儿內情。
“大埔那家屠宰场邪门的很,阴森森的。
送猪肉过去从来不许外人往里搬,都是里头的人自己动手。
附近居民总说半夜能听见惨嚎……我就知道这些!”
“太好了!改天一定请你吃饭!”
猪肉荣掛断电话时满脸兴奋,李警官一看他的神情就知道有线索,立刻投去询问的目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