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都给我住手!鬆开!”
关键时刻,大飞站出来喝止了自己这边的人。
生番当然不会放过这个机会,立刻借题发挥。
“大飞,你自己没规矩就算了,带出来的小弟也这么不懂事。”
“今天是什么日子?是选话事人!你想坏了规矩不成?这已经不是跟我生番过不去,是不给蒋先生面子,不把社团放在眼里!”
生番很精明,一开口就给对方扣上好几顶帽子。
大飞却不慌不忙,立刻懟了回去:“呵,明明是你自己嘴贱,倒怪起我来了?要不是我刚才拦得快,你和你的那帮废物今天都得趴下。”
“你该谢谢我才对。”
大飞挺直腰板,反將一军。
这番话果然激怒了生番。
他猛地一拍桌子跳起来,手指几乎戳到大飞脸上,破口大骂。
“大飞你算老几?手伸得也太长了吧,我们屯门自己的事轮得到你插手?”
“今天这话事人的位置,我要定了。”
生番眼神凶狠,死死盯住大飞,像是要用目光把对方刺穿。
大飞却噗嗤一声笑了出来。
“你当是小孩抢玩具啊,你想要就得给你?別做梦了。”
“今天我也是堂堂正正来竞爭的,非让你输得明明白白不可。”
说完,大飞把头一扭,懒得再看对方。
这些都是陈楚事先教他的小手段——故意在现场挑起摩擦,等衝突起来,再用一副从容淡定的姿態应对。
大飞確实照做了,话里话外都带著刺,专挑能激怒生番的说。
偏偏生番是个莽夫,根本没意识到自己中了套,当场就火冒三丈,甚至在蒋天生面前拍桌子叫嚷起来。
这无疑是不给蒋天生面子,也让他在社团龙头心中的印象一落千丈。
生番还想再说,蒋天生的脸色已经沉了下来,冷冷哼了一声:“够了,都別吵了。”
话音落下,房间里顿时安静。
隨后,蒋先生示意眾人继续商议正事。
“接下来由你们两位分別陈述。
假设由你们掌管屯门,会带来哪些改变?”
白纸扇陈耀向两人宣布了第二轮的规则。
生番迫不及待地站起来抢话。
“要是我当上屯门话事人,一定把手下兄弟当自家人看待,有我一口吃的,就绝不会让他们饿著!”
“我会给社团增加进帐,每个季度上交的数目保证翻一番。”
“另外还要多招人手,牢牢站稳我们在屯门的地盘。”
生番讲得眉飞色舞,一边说一边比划。
蒋先生听了,微微頷首,似乎觉得他说得在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