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他主动去找苏子闻也有好处——他可以自称是特工,接到任务前来配合,对方应该会就范。
“明白。”
兔子走出房间后,会议室里传来一阵惨烈的折磨声。
听到这声音,原本有些蠢蠢欲动的人立刻老实下来。
兔子冷冷一笑。
“去,把刚才那傢伙的丟出去。”
他对手下命令。
“是。”
於是,在眾目睽睽之下,医生被拖了出去,浑身是伤,惨不忍睹。
其他人看在眼里,更不敢轻举妄动,谁都不想落得和医生一样的下场。
但他们不知道的是,一离开宴会厅,医生就被鬆了绑。
“必须儘快找到刚才那个人。”
医生表情凝重。
“找谁啊?”
一个陌生的声音突然在医生耳边响起。
“你是谁?”
医生嚇了一跳。
“我是谁?”
李杰冷笑一声,“医生,『人一定要靠自己——这话你不陌生吧?”
“你是……?”
抱歉,医生是真的不认识他。
他有个习惯,每个案子都会留下一个標记。
因此,也难以確定李杰究竟牵涉的是哪一桩旧案。
“两年前在內地发生的事,你忘了,我可没忘。”
李杰死死盯著医生,眼中凶光毕露,没等对方辩解,就直接抬手將他击晕。
“阿杰,给他戴上手銬,然后带到天台去。”
苏子闻对李杰吩咐道。
“明白。”
李杰二话不说,提起医生就往楼上走。
“文哥,我们接下来怎么做?”
游龙看向苏子闻问道。
里面的兔子並不傻,估计不会再派人出来送死,八成还有別的阴险手段。
“接下来,等就行了。”
苏子闻看著游龙,语气认真地说道。
“等?”
游龙一时没明白他的意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