包皮冷笑著打断他。
“包皮,当初文哥肯收留我们,就已经是恩情。
你现在要走,没人拦你,可你说这种话,实在不够意思。”
山鸡看向包皮,神色严肃。
“我……”
包皮刚要开口,一旁的陈浩南忽然冷哼了一声。
“包皮,住嘴。”
陈浩南看著他,语气冰冷,“自己掌嘴。”
“南哥,我……”
包皮不敢置信地看向陈浩南。
他明明是替南哥说话,南哥竟要他掌嘴?
“你不打,我替你打。”
陈浩南盯著他,语气不容置疑。
“……好。”
包皮咬了咬牙,抬手“啪啪”
给了自己两记耳光。
“懂我为何要你自摑耳光吗?”
陈浩南凝视著包皮,面色冷峻,“人不能忘根,行走江湖更要將忠义二字刻在心里。
当年文哥收容你们,我一直心存感激,就算这次来劝你们回头,也自觉难以启齿。
这一巴掌是让你记住,无论何时都不能丟了本分。”
说到底,苏子闻从未亏待过他们半分。
如今包皮满腹牢,本就是不该。
既然有错,陈浩南断不能坐视——他麾下容不得背信弃义之徒。
“南哥,我知错了。”
包皮垂首认错。
“既知错便好,下不为例。”
陈浩南见其悔过,也不愿深究。
终究是多年兄弟,不便过於严苛。
可他未曾察觉,包皮低头剎那眼中掠过的怨毒。
“人各有志,我不强求。”
陈浩南转向山鸡与大天二,笑意温和,“祝你们前程似锦。
无论世事如何变迁,我们永远是兄弟。”
望著陈浩南带包皮巢皮远去的身影,大天二欲言又止:“山鸡,我们这样是否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老二,情义是情义,道路是道路。”
山鸡正色道,“文哥將走私重任託付我们,这份信任绝不能辜负。”
“我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