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下来的三天,海军本部马林梵多流传著一个怪谈。
据说,每当夜幕降临,新晋少將凯恩的办公室里,总会传出些令人面红耳赤的动静。
先是沉重的撞击声,继而是少女力竭的喘息,最后还会夹杂著男人严厉的低喝。
“腰再沉下去一点!”
“用力!这种软绵绵的力度怎么可能满足我?”
“这就是你的极限了吗?祗园!”
巡夜的海兵们路过那扇亮著灯的窗户时,都会露出一个“我懂”的笑容,然后心照不宣地加快脚步,走得远远的。
“那是练剑!那是地狱式的特训懂不懂?!”
第一食堂里,加计顶著两个浓重的黑眼圈,对著一群窃窃私语的同僚拍桌咆哮。
他这几天每晚都像个痴汉一样蹲在楼下听墙角,他坚信,那是祗园在为了变强而挥洒汗水!那是强者之路上必经的磨练!
而作为当事人,祗园確实痛並快乐著。
宽敞的办公室里,空气中瀰漫著淡淡的汗味和荷尔蒙的气息。
祗园整个人都瘫在了真皮沙发上,训练服被香汗浸透,紧紧勾勒出她那惊心动魄的曼妙曲线。
她胸膛剧烈起伏,眼神涣散,连一根手指头都不想再动弹。
在她脚边,是一把已经卷刃、甚至崩断了一截的海军制式佩刀。
“不行了……凯恩少將……我真的……不行了……”
这几天的“贴身指导”,让她对剑道的理解突飞猛进,但体力的消耗也是极其恐怖的。
“这就喊不行了?”
凯恩安坐在红木办公桌后,悠然地品著一杯红茶,目光在祗园那起伏的曲线上扫视。
嘖,真是极品。
这几天的手把手教学,手感確实没得说。
他放下茶杯,目光落在祗园那把破破烂烂的佩刀上,眉头微皱。
不仅是因为刀坏了,是因为他意识到,如果这傢伙因为没有好刀而无法继续高强度的“特训”,那自己岂不是少了很多晚上的乐趣?
更重要的是,凯恩看了看自己腰间。
那把漆黑的“天锁斩月”,至今还光禿禿地掛著,没有刀鞘。
虽然系统空间很方便,但他堂堂一个大剑豪,总不能每次拔刀都跟从裤襠里掏出来似的,毫无逼格可言。
“看来,得去一趟后勤部了。”
凯恩放下茶杯,眼中闪过一丝算计的光芒。
……
海军本部,后勤装备部。
这里是整个马林梵多油水最丰厚的地方,巨大的钢铁仓库群如同迷宫,空气中满是枪油、防锈漆和陈年木箱的混合气味。
精英三號仓库的管理员,是一个是个名叫查理的上尉,一个精瘦的老油条。
他制服扣子敞开,叼著廉价雪茄,翘著二郎腿看报纸,直到看见凯恩肩上那颗刺眼的金星,才站起来,敬了个不太標准的礼。
“凯恩少將,什么风把您给吹到我这破地方来了?”
“给我的刀,配个鞘。”
凯恩言简意賅,目光却已经如同雷达,扫过了仓库深处那堆积如山的木箱。
“刀鞘?简单!”老查理咧嘴一笑,指著柜檯上一排制式刀鞘,“將官標配,白漆金纹,上面还印著『正义大字,带出去倍儿有面子!”
凯恩看了一眼,嘴角控制不住地抽搐。
俗不可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