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什么玩笑。
韩水根猛地吸口烟,神情享受,吐出口烟圈,缓缓说道,“你家甜甜人机灵。”
“我看行。”
“这事儿就这么说定了。”
“不行。”柳老头不同意,“我孙女是机灵,可到底年龄小。”
“再说了,这批知青都是外地来的,和以前的可不一样,不知根不知底的,还有男有女。”
“各个鼻孔朝天,我孙女去再受委屈了怎么办?”
“反正我孙女不去。”
“爱谁去谁去。”
大队的老少爷们一大帮,他孙女才十岁,出那个风头干什么?
没的让人在背后议论。
关键这天热的下火,他孙女去多遭罪啊!
韩水根看着柳老头的脸色,也觉得自己太想当然了。
一时间脸色讪讪的。
回到家,脸色就有点不好。
“咋的了?遇着啥事了?”葛春枝看老头子好像有点兴致不高。
放下手里的针线笸箩。
“说来听听,我给你分析分析。”
“唉……”
韩水根叹口气。
今天这事儿是他办的不对。
他也是有点着急了。
想着柳家人能耐,之前给出的几个主意,让大家伙都跟着过上了好日子。
这些年二河大队的变化有目共睹。
起了不少大瓦房,街道干净整洁,大队重修了学校,甚至村中心,还建了一个小小的供销社。
社员们想买个针头线脑,油盐酱醋的,也不用上公社了。
就是糕点,布料也有的卖。
虽然只有白布和红布两种。
好多家也买了自行车,缝纫机等等大件。
更是隔三差五能吃上一回肉,条件稍微好一点的家,每天早上也都能给老人孩子煮个鸡蛋补补。
到了年底分红,一般的人家一年也能分500多块,最多的,都能分600多。
比起其他大队,那简直好的不能再好了。
就是那公社有的人也羡慕他们。
他们大队更是成了远近闻名的富裕大队。
市里领导都来视察过。
他是想感谢柳家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