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越说越气,猛地抬手,用力拍在桌面上!
“砰!”
桌上的茶杯被震得跳了起来,茶水四溅。
她不再多说,动作带著发泄般的怒气,立刻从隨身的包里又拿出五沓钞票,重重地“啪”一声摔在先前那五万旁边。
“这里一共是十万!你点清楚!”
她几乎是咬著牙说出来的。
方辰面色如常,仿佛没看到她喷火的眼神,当真伸手拿起钞票,一沓一沓,仔细地清点起来,嘴里还无声地默数著。
赵欣兰看著他这副见钱眼开的模样,气得胸口剧烈起伏。
她深吸一口气,强压怒火,又从包里抽出一份早已准备好的文件,拍在桌上。
那是一份《断绝往来承诺书》,上面白纸黑字写明:
甲方方辰承诺不再以任何形式主动联繫夏初;
若夏初主动联繫,也需明確拒绝。
如有违反,需向乙方支付十倍於此次补偿金,即一百万赵国幣的违约金。
一式两份。
方辰拿起来,快速瀏览了一遍条款,確认无误。
“笔。”
赵欣兰沉著脸递过钢笔。
方辰接过,在两份承诺书的落款处,利落地签下了自己的名字,笔跡稳定,没有丝毫犹豫,並按下手印。
赵欣兰一把夺过属於自己的那份,仔细收好,冷冷地盯著方辰:
“希望你记住今天签下的字。若是你违反约定,我就拿著这《承诺书》去武道协会仲裁!一个在协会留下不守信记录的人,我相信,对你未来的武道前途会有什么影响,你心里清楚!”
说完,她再也懒得看方辰一眼,提起包,转身就走,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发出清脆又带著怒气的“噠噠”声。
方辰看著赵欣兰气冲冲离开的背影,忽然觉得有些好笑,低声自语:
“这闹的……不是你让我和夏初断绝联繫吗?我答应得乾脆利落,你反而还有意见了?”
他摇了摇头,感慨道,“这女人啊,真是捉摸不透。”
隨即,他的笑容淡去,想到了夏初。
既然註定要分开,长痛不如短痛。
优柔寡断,曖昧不清,对谁都是更大的伤害。
这样乾脆地拿钱走人,断了所有念想,或许对夏初而言,虽然残酷,但反而是最快让她死心、向前看的方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