掷骰子。
赵天雄隨意一晃,骰子落定,点数然是六点。
他笑著將骰盅推向苏曼。
苏曼伸出保养得宜的手,手腕轻抖。
揭开,是四点。
“呵呵,曼姐,这次我就先选咯?”
赵天雄身体向后靠去,姿態放鬆。
苏曼面色不变,优雅地放下骰盅:“规矩如此,自然是天雄哥先请。”
“那我选……铁手。”
赵天雄直接点出了他早已看好的拳手名字,目光带著一丝玩味看向苏曼。
“留给我的,自然只有那位还没上过场的『封於修了?”
苏曼语气平静,听不出喜怒,反而带著一丝好奇,“『封於修?这名字倒是挺有意思。怎么,天雄哥不给我介绍一下这位拳手?”
“呵呵,好的好的。”
赵天雄吸了口雪茄,不紧不慢地说,“这奔雷手……”
苏曼微微蹙眉:“奔雷手?他不是上一轮已经打完了吗?和这场有什么关係?”
“呵呵,自然有关係。”
赵天雄吐出烟圈,慢悠悠地道,“这奔雷手,在遇到铁手之前,也是两战全胜,势头正猛。他当时输,就是输在了铁手手里。”
苏曼適时露出恰到好处的惊讶:“哦?难道他的手就是被铁手……”
“没错。”
赵天雄打断她,比出一根手指,语气带著一丝残酷的趣味,“两人当时都是两胜零负,看起来是五五开。可真打起来……”
“一分钟都没坚持住吗?”
苏曼问道。
赵天雄摇了摇头,“他连一招都没撑过去。铁手只出了一拳,就直接废掉了奔雷的右手。”
苏曼心中一震,面上虽还维持著镇定,但握著酒杯的手指微微收紧了些。
刚才在比赛里那个意气风发、以凌厉手刀取胜的奔雷手,竟然在铁手面前连一招都走不过?
那铁手该强到何种地步?
自己押注的那个一场未打的“封於修”……
赵天雄似乎看穿了她的心思,目光更加露骨地在她曼妙的身姿上流转,尤其是胸口位置,带著毫不掩饰的占有欲,假意宽慰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