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原来如此。”
“连刘知远都动了心了。”
桑维翰一语道破柴荣出现在汴梁的目的,这便是河东节度使刘知远的真正目標:皇位。
“却不知刘令公何日提兵来京师辅政啊。”
方才第一个出言的紫袍官员不禁对柴荣冷嘲热讽。
“小冯相公的意思是欲使刘令公像杜令公那般弃了河东百姓黎庶,將十二州军民拱手让予契丹,再率兵南来京师以兴鼎革?”
柴荣目光炯炯,大声质问道。
『彩!!!
这句话问得在场外藩使臣无不心神激盪,紫袍官员瞬间哑口无言。
“河北是前线,河东难道就不是前线?”
环视满殿公卿,柴荣发出了灵魂般的质问。
“河东不能弃,那是朝廷最后的指望。”
冯道为这件事定下了主基调,没有人敢再多说什么。
柴荣深深一躬,退至殿中,其它人纷纷抬头看向这位年迈老者。
“召你们本不是议论这个的。”
“张彦泽的兵近在咫尺之间,你们,谁若是欲降。”
“稍时,自可出城去降。”
“眼下是有一桩急务要著落在你们身上。”
冯道沙哑的声音清楚的传入到每个人耳中。
“却不知老令公所言急务究竟是何事?”
依旧是紫袍官员率先开口。
【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看书首选101看书网,????????????。??????超给力】
“粮食,兵。”
冯道眯著眼,嘴里吐出两个词。
“粮食当问三司,兵事需询西府,与我等何干啊?”
“天子將兵都打没了,转过头来却又寻我们要粮要兵。”
“是啊。”
“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”
在场公卿无不议论纷纷,无一人主动上前。
“君贵。”
冯道並不理会他们,轻唤了声。
“令公。”
柴荣上前一步,转身面向群臣:“朝廷规制,宰执以上,仪仗五十,使相倍之。”
“各个节镇、诸军、诸司使各有牙兵亲校。”
“悉数充以营伍,能够得到五千兵力。”
“至於粮食方面,公卿丞郎,各家的私廩至少六、七十石,多则三、四百石。”
“若悉数以充粮秣,至少可供给京师军民两月有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