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些粮秣悉数屯於江东別馆,我有大用。”
注视著孙本,钱玖细心叮嘱道。
“好。”
孙本应声答应下来。
钱玖一走,带走了五百吴越甲士,汴梁就不会有人猜测此事是吴越所为,既得了粮秣,又甩掉了自身的嫌疑,一举两得,何乐而不为呢?
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
此时的皇宫偏殿中,同样迎来了张彦泽的另一员使者。
“令公。”
“北朝大军驾抵鄴都,我家太尉奉了君命,提兵南下君师,问罪於南朝君臣。”
“当此鼎革之际,令公为当朝首相,自当明晓时势。”
“使罪人重贵自去帝號,待罪南衙,迎太尉大军入汴,以安黎庶。”
殿內,一名身著素色圆领袍的文士慷慨激昂的陈述来意。
“拿来吧。”
冯道伏案处理公文,看都没看他一眼,只是说了两个字。
“拿来?”
文士诧异不已:“拿来什么?”
“制文,詔令。”
冯道用看透人心的一双老眼盯著他,淡漠道:“你有吗?”
“在下虽无制文、詔令,但所言所述,句句皆是实情啊,令公。”
文士连忙诡辩。
“呵呵。”
冯道皮笑肉不笑的说道:“倘若有契丹大可汗的制文、詔令。”
“今日,你在此便不算什么。”
“可要是没有,你算什么东西?”
“他张彦泽又算什么东西?”
“彰国军节度使乃是天子所封,奉著大晋国祚,以臣欺君,天理难容。”
“陛下名讳岂是你等背主小人能够直呼。”
“来啊,拖出去,斩首示眾。”
“诺。”
侍卫亲军副都指挥使药元福站出身,大喝一声:“来人。”
“嗒嗒!”
两名身著甲冑的侍卫亲军立即入內。
“拖出去。”
药元福一扬手,面色冷峻道。
“令公!令公!”
“令公三思啊,令公。”
文士彻底慌了,想要求饶,却被两名侍卫亲从拖出偏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