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与水丘公打一赌,如何?”
微微一笑,钱玖玩味道。
“什么?”
水丘昭劵一怔,不明所以。
“我赌冯令公定是战。”
“九郎。”
孙本想要喝止,却发现钱弘俶话都说完了。
开什么玩笑,这种局面,冯道怎么会想著能拦得住契丹人?
“报!!!”
突然间,一名吴越扈从火急火燎的闯了进来,高声道:“启稟使君、郎君。”
“门外有使前来,自称为彰国军节度使帐下一员。”
『嚯!!!
在场眾人俱惊,唯有钱玖淡然处之,示意道:“请他进来。”
“诺。”
扈从看了看钱弘俶,再看向水丘昭劵,发现水丘昭劵没有阻止后,这才转身下去安排了。
没过一会儿,一个身穿天青圆领袍,头戴黑色璞头的中年文士雄赳赳,气昂昂的踏入正堂。
“我奉张太尉之命,前来与吴越使团接洽。”
“契丹大国带甲何止百万,杜令公之鄴下亦有二十万之貔貅猛士,一举而下汴梁,不过反掌间事。”
“大使与司空凭吴越王之命北来,想必自有观风权宜之计。”
“如今天倾在即,石家十数载气数已尽,当知大事。”
“张太尉如今提大兵十万,兵临京师,破城之日,恐无完卵。”
中年文士直面水丘昭劵、钱弘俶,话语间夹带棍棒威胁之意。
“尊驾来此是想要我吴越弃朝廷而奉契丹?”
钱玖眼瞼微动,面色始终平淡如水。
“北朝大君乃不世出的圣人,岂是诸位想见就能见的。”
“若无重臣引荐,大使与司空怕是连大君之兵帐都近不得。”
中年文士趾高气扬,完全不把吴越国放在眼里。
“呵呵。”
孙本嗤笑了声,不知是在嘲讽契丹,还是在嘲讽张彦泽、杜重威。
“踏踏。。。”
刘彦琛大步入內,高声道:“使君、郎君,开封府有人来拜。”
“请!”
水丘昭劵捋了捋美须,示意道。
“诺。”
刘彦琛当即將开封府判官薛居正引入內堂。
“吴越一向恭事朝廷,勤修贡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