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个不健康。”
“哎呀就吃一根嘛~你看我都有钱了!”
“有钱也不能乱花,不然下个月喝西北风。”
“下个月不是还有一金魂幣嘛?”
两人一边说著,一边转过身,向著另一条街道走去。
甚至都没有再回头看一眼。
唐三站在原地,看著那两个逐渐远去的背影。
那个穿著粉色裙子的小姑娘,正抱著少年的胳膊,不知在撒著什么娇。
而那个少年,虽然嘴上在数落,但任由她抱著,也没有推开。
,唐三深吸了一口气,將眼底的那一丝阴鬱压了下去。
他转过身,向著相反的方向走去。
“他走了?”
小舞咬了一口刚买的冰糖葫芦,含糊不清地问道。
“走了。”
“哼,走了也好。”
小舞挥舞著手里的冰糖葫芦,“整天阴沉个脸,看著就让人不舒服。”
“你看他刚才那个样子,好像谁欠了他钱似的。
“人家那是深沉。”
陈年隨口回了一句,“而且他刚刚被打击了自尊心,现在正需要找个没人的地方舔舐伤口呢。
“舔舐伤口?”
小舞眨了眨眼,那双水灵灵的大眼睛里透著一丝狡黠,“像路边的野狗那样吗?
”
”
”
陈年停下脚步,有些意外地看著她。
这形容。
意外地精准。
“这个比喻————”
陈年轻轻捏了捏她的手心,“很別致。”
“嘿嘿,那是。”
小舞得意地昂起头,“也不看看我是谁。”
“诺丁初级魂师学院一姐?”
“那是必须的!”
小舞把剩下的半根糖葫芦递到陈年嘴边,“你也尝尝?很甜的。”
“別动。”
陈年按住了那颗动来动去的小脑袋。
“哎呀你快点嘛!”
小舞有些迫不及待,两只手不安分地摆弄著裙角。
陈年拨开她额前的刘海,把那个胡萝卜造型的髮夹別了上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