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別理他。”
小舞哼了一声,翻身侧躺著,面对著陈年。
“他就是嫉妒。”
“嫉妒我有御用按摩师。”
说著,她还把另一只手也伸了过来。
“这边也要。”
“好。”
阴差阳错之下,小舞还是成了七舍的牢大,世界线回到了原本的轨跡。
成了牢大的小舞霸道地把陈年安排到了自己旁边,表示自己这是防止某些心理阴暗的人偷袭。
陈年对此自然是没什么意见的,香香软软的小萝莉睡在旁边,晚上睡不著还能摸一摸……手。
於是就变成了现在这样……
唐三心里莫名有些惆悵。
明明今天才刚认识。
明明对方只是个有点暴力的小女孩。
明明陈年也是个值得结交的朋友(?)。
但他就是觉得不对劲。
那种感觉,就像是小时候他在山上好不容易找到一株极品药草,刚准备伸手去采,结果被一只路过的野猪连根拱了。
不但拱了,还当著他的面嚼得津津有味。
“这手感……”
那边又传来了陈年的声音,“以后要是用来握剑或者拿笔,肯定很合適。”
“真的吗?”
小舞的声音听起来很惊喜,“我也觉得我的手很好看呢!以前大……家里人都这么说。”
“嗯,確实不错。”
“再按一下那里,打那个討厌鬼的时候震得有点疼。”
那个討厌鬼是指我吗?
唐三的拳头在被子里紧了紧。
“好。”
接著就是一阵让人面红耳赤的哼哼声。
“唔……嗯……”
“陈年……你以后能不能天天给我按呀?”
“看心情吧。”
“小气鬼!那我把我的胡萝卜分你一半!”
“我不吃兔子吃的东西。”
“你才是兔子!你全家都是兔子!”
听著两人的打情骂俏,唐三突然觉得这床板有些硬得硌人。
他坐起身来。